“没有时间了,他们应这个时候应该到贾家村去了。”金光上人摇头说道。
理由。
不管如何,他们需要一个动手的理由。
而贾家村,就是最好的理由。
因为一切事情都是从贾家开始的。
“你是说贾琉那几个人?”闻言黄放开口问道。
“嗯,在他们身上做了一些手脚。”
“经过这几天的酝酿,等他们回村之后,必定会爆发出来。”
“到时候等到他们带贾家的人过来,我们就可以隨时把这血尸怪物扔出去。”
“贾家跟药仙会和那妖仙有仇,到时候怒火焚心之下,就没有我们什么关係了。”金光上人慢悠悠的说道。
“按照他们的脚力,我应该还能研究一下这只怪物。”闻言苗焦咧嘴说道。
“话是这样说,但是你最好不要弄出什么么蛾子出来。”
“按照你的描述,那血尸已经刀枪不入了,如果要是脱困,我们拦不住的。”金光上人开口嘱咐道。
触之必死的buff摆在那里,谁敢真正的触碰这头血尸怪物?
“我知道,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苗焦呵呵一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诸位之中要是有擅长利器,炼器,亦或者医术的,请跟我来。”
“说不得我也能够研究出那种让人功力暴增的东西了。”说完苗焦乾脆利落的转身向著关押那血尸的院子走去。
“等等我!”人群之中,有人开口喊了一声,直接跟了过去。
“上人,这样会不会出事啊?”周迪嘀咕一声,看著金光上人。
“无所谓,只要能够挨到三天后就行。”金光上人不在意的摇了摇头。
反正就算是那头血尸跑了出来,也伤不到流光遁的自己。
“虽然预料到祖师的出现会引起动乱,却是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紫阳观之中,从纯阳宫赶过来的清鄺摇头嘆息道。
“清鄺,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们愿意把祖师逐出山门?”清宏瞪著眼睛,对著清鄺说道。
“我是这个意思吗?”
“我是在感嘆世事无常!!”清鄺瞪了一眼清宏,没好气的甩了甩袖子。
“清鄺师叔,清宏师叔,一切都怪弟子,是弟子不好,我应该死在秦岭的。”一旁的贾玦苍白著脸道。
从大帅府出来之后,贾琉等人带著贾化的尸身回贾家村,贾玦则是在黄明的授意下,来到了紫阳观。
“修行之人,九难十魔,循环往復,你这才那到那。”清宏看向贾玦,摇头却说。
“你清宏师叔所言极是。”
“九难之中,尊长约束,恩爱牵缠或许可以在此事之中拔除。”清鄺微微点头,接著清宏的话说道。
闻言贾玦脸色一阵变化,內心不断挣扎。 “两位师叔,贾琉他们是被全性护送回村子里去的。”
“还有那大帅府中,我隱约听到有药仙会的名头。”贾玦捏著拳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的心臟,缓缓的说道。
他知道,这话一开口,便是彻底跟贾家没有瓜葛了!!
“你怎么不早说!!”果然,如同贾玦想像的一样,听到这句话的清宏和清鄺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眨眼间便是来到贾玦身前,汹涌的气息压得贾玦的衣摆猎猎作响。
“你可知道那药仙会和全性都是些什么路数!?”
“你这不是在帮贾琉等人,而是在害他们啊!!”清鄺抬手,手中拂尘挡在了清宏面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说道。
“我去找清徽师兄稟报此事。”清宏不满的看了一眼拦著自己的清鄺,转身错过身前的拂尘,大步向著门外走去。
这小心眼,真以为自己要动手打人?
“把这件事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
“我好找清衍师兄说道说道。”
“全性之人必须儘快摆脱,不然莫说你那几个兄弟,就算是整个贾家村,都有覆灭的危险!”没有理会清宏的小情绪,清鄺一脸严肃的对著贾玦说道。
“还愣著,快说!”看著眼前一动不动的贾玦,清鄺没好气的用手中拂尘抽了一下。
“是,师叔。”贾玦身躯摇晃了一下,在清鄺的注视下,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在紫阳观前发生的事情清鄺阳神出窍的时候瞟过一眼,只是接下来的事情,却是让清鄺有些麻爪。
什么触之必死的长生不老药,什么血尸怪物,难怪祖师说要让紫阳观和他们纯阳宫发表声明斥责他。
不然光那血尸的问题一旦爆发,他们两座屹立千年的道观也得跟著趴下!!
“希望还来得及阻止贾贾村的事。”清鄺嘆了一口气,收回拂尘,隨后从袖子里面抽出一张蓝色金纹的符籙。
全真虽然修戒律,以科仪见长,但是符籙之法,也不是不会。
“希望师兄能够来得及阻止这件事。”清鄺口中一边呢喃,一边摺叠著手中符籙。
很快一只纸鹤出现在清鄺的手上,同时还记载了一段刚才的影像。
“去!!”清鄺单手托起蓝色金纹的在纸鹤,一口喷在上面。
顿时那纸鹤如同活了过来一样,展翅向著纯阳宫的方向飞去。
论出阳神的功夫,清衍师兄更胜他一筹。
“走,我们也去找清徽师兄,商议一下对策。”吐出一口纯净之炁的清鄺脸色有些发白,却还是不敢停下来打坐调息。
“师叔,我扶你过去。”闻言贾玦连忙来到清鄺身边,双手搀扶在清鄺手臂上。
“你说这几家傢伙会带著贾家村的人杀到那大帅府去吗?”贾家村村头,几个全性的人百无聊赖躺在草地上,討论著接下来的事情。
“无所谓,按照金光上人的意思,就算是这几个傢伙一个人都喊不过去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