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吗?
“或者,可以再靠近一点。”顾千澈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道。
你知道的,我慢热又不易冷,你抛下我,我又只能在冰窖里艰难取暖,不要走好吗?
他请求着,倾诉着,压低了声音,难以拒绝。
乔言心僵在原地,理智与情感激烈交锋。
见她不答,顾千澈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松开手,转身准备离开:你不答应我?那我走了。
恐惧如潮水一浪一浪般涌来,乔言心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与骄傲,冲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乔言心失去了理智,拥上前紧紧的抱住他薄薄的脊背。
她小声嗫嚅着,很委屈。
“是我没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是我自己胡思乱想,你原谅我吧。”
“是我任性过了头。”
“我很好哄的,你哄哄我,求求你”。
比起无端的怨恨,她更怕失去。什么都无所谓了,她只要那一刻,他是她的。
她还能拥有他多久?一月,一周甚至更少?她像一个孩子捡起摔碎在地上的糖葫芦,她怄着气却难舍难分。
——
他转过身,得逞的笑着,那么璀璨如星宿。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她的眉心一点,这个动作她再熟悉不过,这一直是他对乔言心时的保留的动作。
每次他得逞的进攻时,就会敲击她的额头,贴在她耳边说:这是你凶我的利息。
久违的认可,久违的轻叩直直的击穿她的防线。乔言心像一块望夫石,满目青葱皆是他。
他揽过她的腰肢,几乎没有太用力,乔言心一个闪身就被他拥入了怀抱,他昂起脖颈,向她逼近。
她能看他隆起的喉结耸动,他脖子上的筋纹横亘,直至他的下颚抵在了她的唇齿,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
“这是今天你欠我的,我收回。”顾千澈赌气说。有点越界,几乎不像平时的他。
而她呢?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