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儿八经的安家未来家主又该如何自处?
如果是真的,他做哥哥的绝对不能袖手旁观,即使离开江城也要暗中保护他。况且这傻弟弟,一点处于风暴中心的觉悟都没有,每天乐呵呵该喝酒该娱乐,或是仍旧操心学业。
沈潮汐补充:“如果袭击真的来自安家,那么他对乔言心的指控就完全错了。”
顾千澈思索片刻:“不一定,也许是心……乔言心借了安家的手笔做的,否则一查便知,特别引人注目。”
在他心底还有另一种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虽然概率不大,但好像对双方目标的确是一致的。
也许两个没有交集的人,极有可能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又或者他们本身就有交易?
继续查。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夕阳的余晖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千澈望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城市灯火,突然意识到,他以为已经远离的旋涡,其实一直都在等着他回来。
暮色笼罩着安家别墅,顾千澈背着醉醺醺的安屿走进大厅。
安屿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嘴里还嘟囔着大哥再来一杯的醉话。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兄弟二人身上,勾勒出一幅意外的和谐画面。
顾千澈看着这个如此信赖自己的弟弟,有种说不出的疼爱。
他和自己有五分像,笔直略逊于自己的容貌,却有比他好的多的家势,比他好得多的爽朗的性格,就像另一个走了捷径的自己。
无论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还是为人兄长,顾千澈都属有情有义,挑不出错处,只愿他可以被同样的对待吧!
唯独,他可能要即将面对的那个女人,伤他最深,且不留余地。
哎呀,这孩子怎么喝成这样。上官薇急忙迎上来,手指轻轻拂过安屿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怜爱。
她抬头看向顾千澈时,目光中多了几分真诚的感激:千澈,谢谢你送他回来。
“看你们兄弟,我真是说不出的高兴,原以为你们有些日子不见,会……会疏远。”
“没想到,见面了,又那么亲近。”
顾千澈将安屿小心地放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没事!姨,他高兴,多喝了几杯。
上官薇示意佣人拿来热毛巾,亲自为儿子擦脸。灯光下,她保养得宜的面容显露出几分疲惫:千澈,我有话想对你说。
是福不是祸,是福也得躲。
最难消受无妄之福,这番话顾千澈再明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