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地发现了一个纰漏。
他们两见过。
他的一切她能了如指掌——说起顾千澈的记性,高中时就有专业的心理测试过。她哪里敢抱有侥幸?
亦城这孩子不知道去哪里,让佣人找了整个别墅区,都没发觉他的踪迹。
这兔崽子,简直是个行走的不定时的炸弹,必须赶紧送走,免得夜长梦多,她猛然想到。
毕竟在法国他们打过照面,如果有个闪失……那就大事不妙。
她想好了,必须让他们物理隔绝,以免闯下大祸。
——
这也不保险,得有后手。
她突然想起保险柜内的奇药,那是谢允仪赠送给她的护身符,一旦有个三长两短可以救急。
至于药效……
她从案上抽出文件,打开了助理们星夜调查得来的结果。
二十年前,谢家下属的医药企业出现了一位奇才,和喜欢研究抗癌药长寿药不同的研究方向,他的爱好是让人减轻痛苦,免于思考那些无法接受的事。
这种药,有人趋之若鹜,有人买椟还珠。每个人追求毕竟不同。
而经过数年研究,谢家内部集合众多人力物力,得到了7瓶遗忘药剂。
因为没什么具体的实际用处,后来这项特殊研究随着那位奇才的死而中断。渐渐的,不了了之。
至于这些药的流向就不太清楚。据谢家内部人员所知道,已经有四瓶用尽,如今普天之下,只剩其三。
望着这靛蓝色的药剂,乔言心陷入了沉思。都20年了,还管用了吗?她小心翼翼放放进冰柜,冷藏起来。
死马当活马医,也许永远没有用得着的那天。
谢允仪说到底还是看中她这个旧人闺蜜,还念着旧情一直通风报信和善意提醒。
她既然愿意把如此宝贵的东西无偿送给她,可见对她一直保留着儿时相伴的回忆和温情。
但是换个角度,她转念一想,在她的意图里,这瓶药又何尝不是给顾千澈用的?以免顾千澈突然崩溃?
那么用掉的那些去了哪里了?虽然无关痛痒,不过她还是本能的出于好奇。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次用量过多,会怎么样呢?不过找人要紧,这事以后再提。
——
她心一横,她连续夺命连环call乔亦城。
想着必须尽快把这定时炸弹送走,以免坏了事。
电话始终打不通,明显被摁了静音模式。
——————
江城的乔氏旗下的连锁酒店内……
水渍从浴室到地毯零零落落,宣示一场暴风骤雨的中断。
室内的灯光尚带着昏暗的余温,乔亦城像是完成了千里跋涉,汗水濡湿了发梢。
谢思琦偎在他怀里,绯红未褪,缱绻的气息仍在四周萦绕。
过了半晌,他这才拿起了手机,收到了来自老妈的夺命连环call,吓得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他赶紧抽身起床去了盥洗室,回拨了电话。乔言心几乎是秒接的,就差咆哮了:
“死小子你去哪里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翅膀硬了啊。”
“妈,我这不是刚醒嘛。你也不希望我明天无精打采的去上班。分心工作效率低,公司好多事要我处理呢!”
“别给我净扯,是不是在陪那个好大侄女?”
“嘿嘿,这个……那个……”被逮到正行的乔亦城支支吾吾,言外之意很明显了。
“儿大不中留,我看你还是尽快和她订婚算了,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免得没必要我给媒体下封口令。”慈母心可真是操碎了。
她接着说:“好了,最近给你委派个任务公费出游总行了吧?上次巴黎的项目需要后续,你去盯梢吧,顺便把你的小女朋友也带走。”
“大侄女她水灵灵的,就怕贼惦记着,你得看紧点……对了。明天就出发吧。”换了角色,她也变得唠唠叨叨了。
“这么快?我还……准备……”电话那头已经断了线。
——
出浴室的时候,谢思琦正在和人打电话,乔亦城有些不悦,可以从微表情判断,有点猫腻。
趁她不备,一把猛地夺过手机,电话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
“思琦,我的好同学,明天的聚会你可千万别缺席。”
随后,电话被豹子般愤怒的男人摁掉了。其实在名利场上,即使无心,诱惑也无处不在,渗透着每个角落。
稍不留心,就会万劫不复、饮恨无穷。
乔言心并没有顾澈那样的先见之明,只是经验之谈罢了。
事教人,比人教人,管用百倍千倍。
谢思琦很生气,冲着他当场发作:“你发什么神经,小题大做的,我和小瑾正聊着要同学聚会呢?”
“哦,小瑾,就是那个沈家的八爪章鱼,到处勾引破坏人家情侣的坏胚子?”
“不能这么说他,他还是很仗义的,别那么小心眼。我们只是普通同学,一起玩过几次。”
乔亦城给气笑了:“我小心眼,你去打听打听,隔壁江家的到现在还因为这龟孙子的挑拨,还没解开心结。”
“那江家姑娘有一回哭得梨花带雨的,谈合同都心不在焉的,只敢望着远处怔怔出神!”
“我是见一次我就同情她一次。我们要是不坚定,早晚也得散。我可是单方面通知你!”他无比郑重地说。
“有那么严重?你有点危言耸听了!”谢思琦半信半疑,眼珠子瞪得老大。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乔亦城也不是吃素的。咱可不是江家那两口子,谁要是敢把主意打到我们乔家人身上,别说我了,我妈也不会答应!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好好,你最勇敢了。要不……”谢思琦脸颊粉嫩,试着再次申请。
“赶紧收拾,我妈派我去巴黎处理事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