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张冷艳的脸。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被雇佣的,买主让我在这里蹲点行刺。这样,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诉你雇主是谁!”
余夏眼看避无可避,临时想了一套说辞。
“手刃仇敌,哪有亲自动手来得畅快,怎么可能假手于人?”
“余先生,为了今天我们可是费了很多功夫呢!你就别废口舌了。”
谢允仪不给他继续胡编乱造的机会。
“余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夏面色苍白,却拒绝松口。
这时保镖里走出一个清俊劲挺的身影,摘下了墨镜,对着这个负隅顽抗的瘦削男人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如一把尖刀狠狠地扎破他的幻想,
“余夏,别来无恙!”
这个声音的出现,击穿了余夏所有的心防,他瞪大眼珠死死盯着眼前人的面庞,发出咬牙切齿地仇恨:
“顾千澈,是你吗?”
“余先生忘性真大,两周前我们不是还见过一面?不对,是你见过我一面。”
“托你的福,情噬的毒让我差点死了。不过我命不该绝,还是活了下来,你很失望吧?”
顾千澈面色平常,但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他的语气并不轻松,甚至有一股若有似无地恨意。
这是一贯温柔的他很少流露出的态度。
余夏眼见被精心设计事已至此,也不再抵抗,放声咆哮:
“顾千澈,你别得意,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模样,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伪君子白莲花的做派。
“明明在意的要死,却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简直令人作呕。”
余夏的手不停地往前拽,恨不得撕开他的假面具。
“余夏,你死到临头,还是把所有事交代清楚,免得受皮肉之苦。”
“说说是谁主谋?为什么要害乔总。”
若云开口威胁,声音冷郁。她的目的只有保护乔言心的安全。
没有理会他和顾千澈的恩恩怨怨,她要的是那个意图对乔言心不利的人。
“你们为了这一刻,费了那么多功夫,我落到你们手里,我心服口服!”
“不过,给我一个机会,和我的老朋友顾先生叙叙旧。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