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祁寒闻言,唇角扬起一抹浅笑:“祝姑娘对我的事情真的很感兴趣呢。”
司青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祁寒的微笑中看出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玩味。
可是他那无辜的眼睛中却分明什么都没有。
“反正日落之前我又走不了,听你说说心里话打发时间也未尝不可,”司青佯装平静地给自己找补道,“离日落还有两三个时辰,我们当然可以小酌几杯,听你慢慢说。”
司青说完在心里咒骂道:
该死,果然不能太急切,不然就太明显了!
做卧底的,还是得循序渐进,凡事都得低调点。
也怪司青复仇之心太强,抓住点线索就不肯撒手。
毕竟,从仇人嘴里亲耳听到有用的信息什么的,简直不要太诱惑啊!
祁寒闻言,垂眸笑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托住下巴,轻轻抿了口茶。
一阵风吹过,祁寒的鬓发被微风微微撩开,一片卷曲的羽毛耳饰别在他的左耳耳骨上,上面似乎镶嵌着几枚蓝色的碎晶,闪烁着清冽的银光。
司青不由得盯住了这个耳饰。
她第一次见到祁寒就注意到了这个耳饰,只是一直没有仔细观察过。
根据司青这么多年的经验,一个人的身上如果有一些没什么必要的配饰,那么极有可能是一个隐藏的宝器。
比如说,一个人腰间扎了条漂亮的丝带,这可能是一柄拂尘,或者一把软剑;
又比如,一个女子的桃花髻上别着一支玉簪,有可能是她的法宝;
再比如,一根再普通不过的发带,抽出来一展开就是一把长弓。
一个玉扳指,一个手镯,甚至一只耳坠,都可能是一个隐藏的宝器,只是幻化形式各有不同罢了。
司青的霁月扇作为下品宝器,当然也有幻化形式,只不过幻化成的这个东西,让司青觉得还特么不如别幻化——
霁月扇的幻化形式是变成一根竹子。
没错,就是一根竹子,一根透着碧玉光泽的竹子。
司青第一次发现的时候在心里吐槽了老半天。
正常人谁特么会把一根玉竹子带在身上啊!!!!
一眼就能看出是宝器好吗?这不明摆着让其他高手“见色起意”来硬抢吗?
霁月啊,你还是安安静静地做一把折扇吧……
司青盯着祁寒的耳饰,心中百转千回,不知不觉盯着看了很久。
祁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修长的食指点了点羽毛耳饰:
“祝姑娘一直看着我的耳朵,是喜欢这个耳饰?”
司青立刻把头往旁边一扭:“我只是有点好奇,毕竟带耳饰的男子不多。”
“祝姑娘若是好奇,在下便取下来给姑娘玩玩。”
??!
取下来玩玩?!
你的耳饰居然可以随便摘下来给我玩吗?!
一个男子摘下自己的饰物给女子触摸,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吧!!
司青心里震惊的这十几秒钟,祁寒已经摘下了这个耳饰放在手心,送到了司青面前。
桂花树的树枝突然一阵猛烈颤抖,许多桂花瓣掉了下来。
树上的某只肥鸟感觉三观尽碎了!!!
主人啊!!这个物件可不兴随便摘下来给别人玩啊!!
坏女人怎么可以碰你的耳饰!!!
这不是间接碰了你的耳朵吗?!!
司青望着祁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取了过来。
这可是你亲手送上来的,不接就不礼貌了!
沉甸甸的羽毛耳饰静静地卧在司青的手掌里,甚至还带着祁寒耳朵的体温,微微有一丝温热。
司青把它握在手里,努力地感受着,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真气波动。
怎么会?!
难道这不是一个隐藏宝器,只是一个普通的耳饰?
晕!
还没等司青询问,祁寒就自己开口解释道:
“这个耳饰是母亲为我打造的一个可以镇寒毒的小物件。”
“这个东西可以镇寒毒?”司青好奇地观察起手心里的耳饰,上面的碎晶闪闪发光,“是这些晶石的功效吗?”
“这上面点缀的晶石叫寒晶,里面含有最精纯的冰元气,佩戴在耳骨上,透过银质传导,可以将寒气通遍全身。”
“以毒攻毒?”司青问。
“是的,”祁寒扶额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不能彻底根除寒毒的情况下,只能以毒攻毒,用寒气来‘温养’着它,这也是为什么我需要住在冰宫殿里的原因。”
呵呵,你的寒毒关我屁事!
有寒毒就可以住老子的冰宫殿吗?
我恨不得你快点被毒死,然后你们从我的云顶山脉全都滚出去才最好!
“关于这个寒毒,我想多听你说说。”司青直接了当地说。
“好,我正打算与姑娘细说。一开始我说父亲将我当做傀儡,也是因为这寒毒。”
“如此?”
“祁家有祖训,嫡长子二十四岁必须即位,我也就这么被扣上了少宗主的帽子。但是,父亲根本不愿把千鸟剑庄交给我,所以便以白天炽热我不宜出门为由,在这座宫殿设下了结界。白天里,冰宫殿处于与世隔绝的状态,这样我就无法插手公务。”
“竟有这事?”司青非常震惊。
这个祁师远对千鸟剑庄的占有欲也太强了!
竟然连自己的嫡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