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哪个小师妹。
祁寒冷着脸走到澹台雪面前,修长身子投下的影子遮住了澹台雪面前的光。
哇哇大哭的澹台雪抬头一看,瞬间止住了哭腔,两手迅速抹干净眼泪,委屈地大喊道:“师兄!雪儿摔倒了,要师兄扶扶才能起来。”
看到澹台雪一见大师兄眼睛里就冒星星的样子,司青心里明白了个大概。
得,又是个小迷妹。
祁寒没有伸手去扶澹台雪,而是冷冰冰地说:“叶尘,言钧,谁允许你们带澹台雪上来的?”
叶尘和季言钧都低下了头:“大师兄,是师妹自己要跟着我们上来的……”
澹台雪见祁寒面色不悦,抱住祁寒的小腿就开始耍赖撒娇:
“师兄!你怎么可以凶我?叶尘和季言钧都能上冰宫殿,为什么雪儿不能上来?这么多年了,雪儿都没来参观过,你继位大典刚刚完毕,就允许雪儿来这一次嘛!”
见澹台雪一口一个“雪儿”地自称自己,司青有点觉得渗人。
这爱慕祁寒的女子还真是不少,花痴起来个个都像失了智似的。想到原主枕头底下那盖满唇印的画像,司青浑身都有点发毛。难道喜欢上祁寒的女子都这般弱智?
“宗主曾规定女子不得进入冰宫殿,再说了,我这里如此寒冷,你一介女子身躯如何承受得了。”祁寒垂眸,淡漠地说。
“哎呀!师兄这么疼我,我就来冰宫殿玩这一次,好不好嘛!”澹台雪耍赖道,“而且雪儿好久都没见到师兄了,雪儿想师兄想的胃口都变小了,你看我的脸,是不是瘦了一圈?对了大师兄,我还特意亲手做了糕点给你吃,只不过刚才全撒了……”
突然,正在滔滔不绝的澹台雪停顿了一秒,目光越过祁寒的腿,她看到祁寒身后远远地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绿色衣裳、扎着高马尾的女子正长身玉立在那里。
叶尘和季言钧同时往那个方向看了过去,两人瞬间捂住了嘴巴——
“这……这是……”
“祝青?!!!”
澹台雪那两道细细的眉毛一下子惊讶地跳了起来,大叫道:“祝青?!!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会在大师兄的冰宫殿里?!”
司青平静地笑了笑,此外不作回应。
澹台雪看到了司青身后的饭桌,更加震惊了:“你们……居然在一起吃饭!!!”
澹台雪飞速地爬起来冲到司青面前,握住司青的双肩,摇晃道:“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吃饭?!!”
祁寒走上前拨开澹台雪的双手,说:“师妹,冷静。”
“大师兄,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这段时间难道一直住在你的冰宫殿里?你怎么能和她住在一起?”澹台雪激动得说话都要破音了。
祁寒轻皱长眉,沉默了半晌,正欲开口解释,司青的声音淡淡如流水般传了过来:
“我是他的未婚妻,请问同住一起,有何不可吗?”
此言一出,澹台雪、叶尘和季言钧同时惊呆了,三个人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澹台雪顽抗道:“我不信!大师兄从来没有承认过你是他的未婚妻!”
“祝姑娘,确实是我的未婚妻。”祁寒一字一句如同冰上刻字,沉稳而冷冽。
摔!!!
澹台雪这下彻底晕菜了!!
叶尘和季言钧也觉得五雷轰顶。
谁能想到那个领悟了剑意、断绝了七情六欲的大师兄,居然在雪山之巅和一个女子同居!!!
还亲口说什么“祝姑娘是他的未婚妻”!!!
澹台雪朝司青质问道:“喂,你的剑脉不是天生就是断的吗?”
司青微笑道:“是断的。”
“大师兄你听!!!”澹台雪马上就去跑到祁寒跟前耍赖,“她都承认自己剑脉是断掉的了,这个女人根本不配成为我们少宗主妃!我们千鸟剑庄作为澜沧大陆剑道第一宗门,怎么可能迎入门一个不会用剑的少宗主妃?!”
祁寒看了一眼司青,淡淡地说:“她的剑脉,确实是断的。”
澹台雪欣喜若狂地朝司青嘚瑟道:“你看你看,我们大师兄都说你剑脉是断的了,你还有什么脸……”
“但是,她可不是不会用剑,”祁寒补充道,“她的‘剑’,你可接不住。”
司青一愣。
祁寒这句话,让她瞬间变得很被动!
这句话多半要激起一场对决了,看来祁寒是想用一场对决来封住这个小师妹的口!
不,也许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
司青闭关修炼四天,祁寒也许想试试自己的修为到达了何种地步!
司青咬牙,腹诽道:
好一朵黑莲花,祁寒,你果然不简单!
澹台雪这种人受不了半点激将法,立刻跳脚道:
“我?我作为千鸟剑庄二师妹,她一个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沓冒出来的二流子,你说我接不住她的剑?!好啊,那就来比试比试,看我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让你知道少宗主妃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