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定世子的罪。”他虽然忌惮刘长宁的身世背景,但眼下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毕竟他背后站着的可是太子冼马,而最终则是太子殿下,只要帮太子殿下立下这一功劳,还怕会没有前途吗?
“此案与许青姿何干?”刘长宁眼睛微微一眯。
“昨日淇国公世子说了,莫愁与许青姿不和,许青姿有杀她的嫌疑,还有,许青姿又恰巧躲藏起来,杀人嫌疑更大。”高邕像开了窍一样,连番说了出来。
刘长宁冷然道:“这不过是潘雄一家之言,你怎知真假?就算是许青姿真的没有现身,也不能认定她杀了人,何况……”
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说出一句让几人都面色大变的话:“本官知道许青姿在何处。”
“什么!”王恒目光一闪。
“大人知晓许青姿在何处?”高邕大惊失色。
“许青姿在什么地方?”潘雄也死死地盯着刘长宁。许青姿不过是他从莫愁口中听来的,因为莫愁总是有意无意地说起许青姿,言谈之间,颇多嫉妒,他也因此记了下来。
刘长宁见三人都变了脸色,淡淡一笑道:“本官可以作证,许青姿没有杀人。”
“刘县男如何确定许青姿没有杀人?”王恒直接问道。
“不错。”高邕也脸现激动,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若她没有杀人,为何到了如今还未现身?如此重要关键人,大人却没有将她带上堂来,这岂非私相授受?”
“本世子也想听听。”潘雄也振奋道。
刘长宁将几人神情都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既然你们想知道许青姿在什么地方,本官就说与你们听,许青姿如今人就在玉成公主府中,自她获得魁首之后,公主就将她邀请到公主府内,在排演一出新伶戏,一直未回星楼。”
“这……”王恒目光闪烁,高邕登时哑口无言
潘雄却表示不信:“大人说得轻巧,说什么许青姿在玉成公主府中,是笃定我们不能直接去询问公主吗?”
刘长宁直直地看向他:“潘雄,你是淇国公世子,若是不信,可叫你阿爷去玉成公主府一趟,我想公主这一点面子还是会给淇国公的。”
潘雄也说不出话来,确实,他阿爷淇国公若亲自去问的话,公主也不会秘而不宣,这种事是真是假,一问便知,对方也无需说这样容易被揭穿的谎言来。
“其实,本官本不用说许青姿在什么地方,无非就是不想叫你们将无辜之人牵扯进来。”刘长宁冷冷一笑,“同时也是为了叫你死个明白,潘雄,本官有可以决定你就是凶手的罪证,你到底认还是不认!”
潘雄听得面色大变,但马上就做出回应:“本世子没有杀人,你叫我认什么!”
王恒这时也道:“不错,刘县男若有证据,为何不早拿出来?”
高邕这时也开始心神不宁,因为他不确定刘长宁是不是真的有铁证在手。
刘长宁看向王恒道:“本官也是昨日午后才找到的。”
“伪造的罪证,本世子可不认。”潘雄一听,顿时大声说道。
“你放心,绝对是你无法否认的罪证!”刘长宁突然大喝一声,“来呀,将罪证呈上堂来。”
早有准备的马狗儿听到这句话,立即从堂外走了进来,双手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一张轻飘飘的纸,中间压着一小块石头。
潘雄、王恒和高邕都一起看了过去,各人表情自不相同,王恒神情复杂,高邕是紧张惊慌,潘雄则是看到之后则是嘘了一口气,认为一张纸能做什么证据,还以为是自己遗留下了什么东西。
马狗儿将托盘交给了堂内的文书,文书再捧到了刘长宁面前。
刘长宁取下石子,将托盘里的纸拿了起来,对着潘雄道:“这就是你杀死莫愁的铁证!”说着,他摊开了纸张,上面是一双交叉的手印,五指分明,根根清晰。
王恒皱了皱眉头,隐约猜到了那是什么。
高邕则惊疑不定。
潘雄面色大变,作为始作俑者,他一愣之后就明白了那是什么,脸上终于有了惊惶之色。
“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就是你掐死莫愁的铁证!”刘长宁对他怒目而视,“当晚你对莫愁行奸,莫愁不允,你便痛下杀手……待莫愁死了之后,你再将她悬尸,做成自缢假象,潘雄啊潘雄,可惜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想不到会留下这般你无可辩驳的铁证吧。”
“假的,是假的,是伪造的证据,本世子没有杀人……”潘雄惊惶过后,大声叫了起来,声音仓惶。
刘长宁冷笑:“这是本官亲自从莫愁身上取得的铁证,潘雄,你抵赖不得,你若觉得是伪造的,那现在就跟本官去见一见莫愁的尸首,她的脖颈上,正有你留下来的手印作为铁证!你敢是不敢!”
在古代,手印可是最重要的证据,很多场合都需要打手印,因为等同于一个人的签名,反悔不得,同样,作为掐痕,这也是最有力的证据,抵赖不了。
潘雄被吓了一跳,人是不是他杀的,他自然清楚,真要去莫愁的尸首上印证,那他就彻底的无法抵赖了。
“本世子不去!”他大声叫道,“非是怕了,而是因我乃淇国公世子,受不得这般屈辱,还有,我阿姊乃是太子侧妃,若本世子去了,岂非也令太子名声受损?”他开始语无伦次了,连最后的底牌都搬了出来。
王恒眼角微微一跳,知道大势已去。
高邕整个人似乎都傻掉了,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原以为今日有自己与王员外的配合,定然也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谁知只一个回合下来,就宣告失败了。
“有呈堂铁证在,潘雄你又不认,那本官只好拷掠了。”刘长宁一拍“龙胆”,“来啊,上刑杖。”
得到命令的刑部衙役当即就要上前,他们虽然归属于刑部,但主审是谁就听谁的,只要命令一下,就必须执行,否则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