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说。”
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孙玉亭还是有几分心痛的。
一听到这抱怨,贺凤英紧皱著眉头,同样也有些不满的说道:“那能有啥办法,咱家没多少粮食了。”
“就那么一点麦麩子,熬成糊糊也只能一天吃一顿,实在是不行的话,你就去大哥那里拿一点。”
“他是大哥,帮扶一下额们是应该的!”
贺凤英想到家里为数不多的粮食,模样也有些头痛。
他们俩虽然在村里担任著职务,每年有一些补助工分,可是有三个娃娃养活,根本就不够。
再加上种地的时候,两人都是好劳永逸,能偷懒就偷懒,也拿不到太多的工分。
孙玉亭作为一个大男人,一到干活儿,工分经常拿六七分,连一些妇女都比不上。
贺凤英更不用说,经常在5分徘徊,没有工分,年底分不到粮食。
如果没有孙玉厚偶尔接济,一天一顿都困难,一家人的日子过得太寒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