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纪栀叶眉头一皱,收回了手。
刘晨刚看到小刀片上的血,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摸了下自己的嘴角,果然一手血迹。
“哈哈哈,冻了这么久,脸都冻僵了,划个口子都没有知觉。”刘晨刚讪笑道,它可不敢和拿着刀的人发脾气,虽然对方只是个年轻女性。
纪栀叶有些踌躇,它这何止是冻僵,根本是已经死了。
死了才没有知觉。
纪栀叶没点明,因为她觉得说不定这种状态,对他和自己都比较有利。
刘晨刚用手擦拭着伤口,但是这血液怎么也止不住,神经有些大条的他干脆直接不管了。
“你从哪里看到我儿子的?”刘晨刚问道。
这时他也不管纪栀叶是什么妖魔鬼怪了,能告诉他儿子在哪就好。
“放心,你儿子不在这里,在松月观。”纪栀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