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哈哈大笑的还有许大茂!
显然,许大茂也知道易中海的八级工有水分,看穿了对易中海处罚的厉害之处。
易中海不怕罚款,也不怕取消各种福利待遇,易中海最怕的是降级。
易中海靠聋老太太的关係成为八级工已经是得天之幸,机会不可能一直眷顾著你!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显然,易中海已然失去了机会!
好事情自然要分享,许大茂骑著自行车直奔医院,要把这件事情分享给易中海和傻柱。
“哈哈哈哈,一大爷,不,大孙子,你大茂爷爷告诉你一件好消息。”
“刚刚厂里的大喇叭广播了,大孙贼哎,你被连降两级,取消两年的各种福利,並且,两年內禁止考级。”
“哈哈哈哈,你以后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八级工了,而是普普通通的六级工,比刘海中还要低一级,哈哈哈哈”许大茂仰天狂笑,无情地嘲讽著易中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易中海闻言不禁怒目圆睁,厉声吼道。
“不可能?厂里已经下达通知,並通过喇叭广播,怎么不可能?你隨便派个人打听一下就知道了。”许大茂笑道。
“凭什么?厂里凭什么降我的工级?”易中海怒声吼道。
“就凭你在四合院里私设公堂”许大茂冷笑道。
“这些事情不是已经翻篇了吗?怎么又拿这些事情说事!许大茂!是不是你举抱的我?”易中海双眼冰冷地盯著许大茂,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可没有举抱你,我只是把你和傻柱的光辉事跡告诉了刘嵐,哈哈哈哈”许大茂怪笑道。
“许大茂,你这个天生坏种,不是你举抱的我是谁?”易中海怒声吼道。
“反正不是我,你自己慢慢猜吧。”许大茂说完,立即转身离开。
许大茂这么做近乎杀人诛心,更令易中海难受。
这个时候,一大妈不在身边,易中海想要找一个打听消息的人都没有,不由得怒火中烧,喉咙一甜,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喷涌而出。
“嘿嘿嘿嘿,活该!”许大茂根本没有给易中海叫护士,而是看了一眼易中海苍白的脸,狂笑著离开了,典型的管杀不管埋。
这样的好事,当然不能让易中海独享,必须得让傻柱知道,然后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库叉叉,唱日出,嬉哈哈,唱日落,大傻柱子骑著扫帚飞”许大茂一边唱著,一边轻鬆找到傻柱。
只见傻柱正撅著大腚趴在病房上休息,谁让他中了千年杀呢,还是同一个部位两次中了千年杀。
“吆这不是傻柱嘛,怎么撅著定趴在床上啊?你的腚撅那么高干什么?让我找东西捅你啊?”许大茂怪笑道,然后狠狠地在傻柱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许大茂,我草你大爷!你还敢来!我不把你打出翔来我就不是傻柱。”傻柱大怒,挣扎著就要起身下床收拾许大茂。
傻柱一动弹,便扯到了伤口,不但菊部隱隱作痛,就连腰部,也是疼的受不了。
“嘿嘿嘿嘿,来啊,打你大茂爷爷啊,来啊,你大茂爷爷让你一只手,一只手我就能把你打趴下。”许大茂嘎嘎怪笑。
傻柱正疼的直吸冷气,根本无法回应许大茂的挑衅。
菊伤倒在其次,现在最重要的是腰伤,这一次,傻柱莫名其妙地扭到了腰,最起码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
许大茂趁著傻柱无暇顾忌自己之时
“嗷”傻柱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惨叫声,惨叫声中蕴含著无尽的痛苦。
“傻柱,服不服?叫声爷爷我就鬆开。”许大茂得意地笑道。
“服?老子从小长到大就不知道服字怎么写。”傻柱强忍著疼痛,倔强地吼道。
“嘎嘎嘎嘎,你大茂爷爷就喜欢你这样的硬汉。”许大茂怪笑一声,
“嗷”傻柱发出类似海豚音高分贝的惨叫声。
“服不服?叫不叫爷爷?”许大茂怪笑道,然后又是用力一捏,一松,如此反覆,一切尽在许大茂的掌控中。
“啊!啊!许大茂你给我等著,等你柱爷好了,一定要把你的皮给扒下来。”傻柱强忍著疼痛恶狠狠地吼道。
傻柱吼完,拼尽全力,反手一拳打向许大茂眼眶。
“嗷”许大茂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使得许大茂鬆开了握桃的手。
傻柱逃得自由,立即再次给了许大茂一电炮,打在许大茂的另一个眼眶上。
然后,傻柱藉此时机用尽全力地大声喊道:“来人啊,杀人啦!许大茂杀人啦!”
傻柱一边大喊,一边拼尽全力揍著许大茂,打的许大茂嗷嗷直叫,傻柱是想借大夫和护士的到来摆脱危机。
“住手!”
人未至,声音先到。
护士第一时间来到病房,一进病房,护士便看到傻柱在打许大茂。
“傻柱,你怎么动手打人呢?要打回家去打!”护士怒声吼道。
“什么?我打人?明明是许大茂先动手打的人。”傻柱被护士的话气的几乎失智,不禁悲愤地吼道。
“我没看见许大茂打人,我一进病房就看见你在打许大茂,你看,许大茂的眼圈都被你给锤黑了。”护士义正辞严地说道。
“对!是傻柱动手打人!我好心好意地来看傻柱,没想到傻柱不识好赖人,不但不感谢我,还要打我。”
“你看,都把我的眼睛打成这样了,我都没脸见人了。”许大茂趁机说道,並摆出一副受尽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
“许大茂,你少在这里顛倒黑白。护士,你別相信他,他就是个头顶冒疮、脚底冒脓的天生坏种。”
“这孙子满嘴谎言,根本没有一句实话,你可別被他骗了。”傻柱悲愤地嘶吼道。
“別被你骗了吧,你吼这么大声干嘛,如果吼可以解决问题,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