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不一会儿,刘光福带著轧钢厂保卫科的人来了,带队的还是朱队长。
“老马,你也在呢。”朱队长说道。
“老朱,你来的正好,今天这事恐怕又得麻烦你了。”马队长说道,然后看向杨天明。
杨天明向前两步,先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说辞,然后实名举抱傻柱喝工友的血,偷公家的財物,薅大集体的羊毛。
“这是证据!”杨天明把手中的饭盒递了过去。
朱队长打开一看,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抓起来!”朱队长毫不客气地吼道。
朱队长彻底动了真怒。
朱队长知道,轧钢厂今天有採购员採购到一头野猪,野猪看著不小,但分到每个人头上也就两三片肉,即使这两三片肉也是难得可贵的。
大傢伙儿盼星星盼月亮就为了吃上这一两口肉,或者带回家给自己的家人吃,傻柱倒好,一个人就偷这么多肉走。
傻柱多吃一口,大傢伙儿就少吃一口,傻柱偷了这么多肉,大傢伙吃的自然就少了。
朱队长岂能不怒!
“老马,就在这里审吧。”朱队长说道。
“没问题。”马队长说道。
朱队长大手一挥,让住户各回各家,然后开始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