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衣著光鲜的男男女女坐在沙发上仿佛等待著好戏开场。
“这是干什么?”
“打牌。”
郑辉对伊格顿笑了笑,隨后便带著她一同走向赌桌。
肯特与摩尔斯已经在外围的沙发上坐下来。
每张赌桌9个人,6张赌桌总共有52人参加。
位置上已经摆好了筹码。
伊格顿坐下后好奇地拿起一个筹码看了眼。
“最小的筹码是1000?英镑?”
“不是,是欧元。”
伊格顿被嚇住了。
因为她简单数了下,根据筹码面额不同堆叠的数量来粗略计算。
应该是500万欧元!
不到一个月前才刚满18岁的她虽然工作的时间比较早,已经参演过一些电视剧和电影。
但还真没有见过500万欧元。
感觉如置梦境般不可思议。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
“不舒服吗?如果你想离开,我让朋友送你。”
郑辉倒不会强人所难。
伊格顿却凝视郑辉半晌后微微摇头。
“我只是有些紧张,害怕影响到你。”
郑辉笑道:“坐在这里,我已经做好输掉所有筹码的觉悟,没关係的,如果你觉得有趣,就在这里待著吧。”
伊格顿心中怦怦直跳。
看著郑辉的侧顏,愈发感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有人做好输的觉悟呢?』
郑辉开始认真地投入到牌局中。
今晚这场赌局,即便不是匯聚全球精英,也绝对有相当一批职业赌徒中的高手。
外围那些在观战的人当中,绝大部分应该都是幕后“投资人”。
郑辉先以“激进形象”贏下第一局,伊格顿险些叫出来,却发觉那样会很失態,下意识地贴著郑辉的身体仿佛在躲藏。
“嘿,別激动,才只是热身阶段。”
伊格顿红了脸,低声对郑辉道:“你不激动吗?贏了14万呢。”
郑辉哑然失笑。
轻轻拍拍她的胳膊,让她別大惊小怪。
比起最初在牌桌上观察对手,现在郑辉更喜欢用不同形象来试探对手。
诚然这是有试错成本,但能提高效率。
在牌局进入中期的时候,筹码少的人自然会格外谨慎,大家都猜得到是在等一手好牌。
郑辉自然也变得谨慎起来,他掏出了nokia玩起贪吃蛇。
反而是伊格顿全神贯注盯著牌局,生怕错过刺激她小心臟的环节。
驀然发现郑辉拿著一个老款nokia黑白屏在玩贪吃蛇,伊格顿很大方地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郑辉。
“玩我的。”
郑辉哭笑不得。
不过没有拒绝她的好意。
同样是nokia,人家的是滑盖彩屏。
至少贪吃蛇有顏色,画面看起来更舒服。
当郑辉抓了同桌筹码第二多的人一把偷鸡后,再以最大牌逼对方梭哈,成功地结束了这一桌的牌局。
他筹码最多,原本筹码第三多的人变成第二位,两人一同晋级。
伊格顿看著荷官清点出郑辉的筹码,已经有2761万!
“走,快走吧。”
伊格顿拉住郑辉的胳膊催促他离开。
“去哪里?”
郑辉发现这个女孩心眼还有点儿好呢。
她紧张兮兮又带著几分郑重的警告。
“还不够多吗?不要贪心!”
郑辉耐心地对她解释了这场赌局的规则。
听完之后伊格顿整个人更加紧张。
她只觉得今晚厅的赌局比电影里还刺激。
电影里动輒几个亿的赌注,大家都知道是假的。
可眼前的一切却真实得令她感觉像是在做梦。
第二场只剩下两桌。
6人一桌,还是2人晋级。。
之前还敢与郑辉窃窃私语的伊格顿只剩下紧张。
甚至当郑辉推了筹码梭哈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紧挨著郑辉,手都用力地放在了郑辉的大腿上。
郑辉知道她不吭声的原因是不干扰自己。
但两人现在这个状態很难说没有干扰因素。
尤其是对方浅色礼服下面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也挨著他的腿。
当郑辉贏了之后,她想叫却又不敢叫,憋得难受,反而扁著嘴扭头凝视郑辉,看到她这幅搞怪的表情,郑辉直接笑出了声。
此前那副淡雅甜美的形象像是被她自己顛覆。
这一桌战况其实比较胶著。
郑辉时常见势不妙寧可出血也不赌对手偷鸡。
不过总有人要赌一把运气。
当牌桌上只剩下三人的时候,郑辉筹码量第二,第一的明显已经要保筹码稳晋级。
而郑辉则抓住机会与第三推了all。
在最后秀底牌环节。
对方是葫芦。
郑辉的底牌是什么,伊格顿是不知道的。
捏著两张牌准备亮出来前,郑辉扭头问伊格顿:“同打不打得过葫芦?”
伊格顿闻言,整个人像是僵住了。
完了!
已经秀了底牌的第三听到郑辉的话,当即笑道:“同能打得过葫芦?那除非你能变成兔子。”
伊格顿扁著嘴,一副可怜巴巴的失落模样。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为郑辉感到惋惜。
明明这一路都是他打过来的,牌桌上的筹码与她没有1欧元的关係。
可是从头至尾都在自我感受惊心动魄的她,就是不想看到郑辉的筹码从堆积如山变得一无所有。
郑辉此时却將底牌秀出来。
“那同顺能不能打得过葫芦?”
伊格顿定睛一瞧,瞬间转悲为喜,她一下子抱住郑辉的胳膊,想叫出来还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