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假象迷惑追兵。
小鹰的空中视野和长毛敏锐的嗅觉也帮了大忙,多次提前避开可能遭遇妖兽的区域,避免了节外生枝。
然而,血枭的神识如同一张大网,虽然被矿坑塌方和复杂地形削弱,但依旧顽强地锁定着他们大致的方向,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靠山镇,镇守府库。
王程脸色铁青地站在西南角的杂物仓库前,他面前跪着三名瑟瑟发抖的士卒。,
正是平日负责看守和打扫这片区域的人。
旁边还有几名被他紧急调来的心腹,手持兵刃,虎视眈眈。
“说!最近都有谁频繁出入这里?或者有什么异常举动?”王程的声音冰冷刺骨。
“大大人,没没什么异常啊”一个年纪稍长的士卒颤声道,“就是正常搬运些废旧物资,都是按照规矩来的”
“放屁!”王程一脚将他踹翻,“周正那老匹夫会无缘无故指名道姓查这里?”
“肯定有问题!”
“给我仔细想!”
“想不起来,今天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另一个年轻些的士卒似乎想起了什么,犹豫道:“大人要说异常前几天,赵教头手下的王五来过一次,说是找之前清点战场时遗漏的一把旧兵器,在里面待了一小会儿”
“赵铁柱的人?王五?”王程眼中寒光一闪。
周正之前就提过赵铁柱的亲信有问题。“他现在人在哪里?”
“好好像轮休,在在营房里吧”
“立刻去把王五给我抓来。”王程厉声下令。
然而,亲卫很快回报:“大人,王五不在营房。”
“同屋的人说,他半个时辰前出去后就没回来。”
“什么?!”王程心中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搜!”
“给我全镇搜捕王五!”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意识到,周正可能没说错,内奸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
而且,这个内奸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提前逃了或者被灭口了。
周家锻兵铺。
周正听着手下人的回报,面色平静。
“王程果然开始内部清查了,还发现了赵铁柱手下那个王五失踪。”张二崇有些兴奋,“周兄,我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不急。”周正摇了摇头,颇为沉稳的说道:
“王程现在如同惊弓之鸟,我们若插手,反而会让他疑心我们在搞鬼。”
“让他自己查,查得越乱越好。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盯紧府库和王程的动向,同时”
他顿了顿,低声道:“我怀疑,那个‘影’或者其同伙,可能会趁机有所动作。”
“无论是传递消息,还是销毁证据。”
“我明白了。”张二崇点头,“我加派人手,盯死府库各个出口和王程身边的人。”
隐教秘密山谷。
血屠尊者收到了来自靠山镇“暗子”的紧急传讯。
“‘影’报告,王程已开始内部清查,疑似与骨哨有关联的王五失踪,恐已暴露。”
“周正、张二崇暗中监视府库。靠山镇内排查加剧,短时间内传递消息风险极大。”
“废物。”血屠尊者气得大骂,“血枭那边呢?有消息吗?”
“暂无血枭大人消息。”
“但根据之前‘影’传递的陆长青离镇方向及‘鬼见愁’隘口的位置,推测血枭大人应在追击途中。”
墨鳞使者发出低沉的嘶吼:“血屠,情况有些不妙。”
“靠山镇内线受挫,血枭迟迟未归陆长青此子,比我们想象的更难缠。”
“他或许无法正面击败血枭,但若一味逃窜,借助山林之利,恐怕”
“恐怕什么?难道血枭还会阴沟里翻船不成?”血屠尊者烦躁地打断它。
“未必是翻船,但可能会被拖延很久。”墨鳞使者道,“我们的计划等不了那么久。”
“‘葬帝计划’需要的大量血精和魂力尚未收集齐全,总坛已在催促。”
血屠尊者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能再等了。”
“既然靠山镇暂时难以下手,那就换个目标。”
“传令下去,执行第二套方案,血祭周边那些还没来得及清理的村落。”
“加快血精收集速度。”
“那血枭和陆长青那边”
“至于陆长青就让他再多活几日。”血屠尊者咬牙切齿。
黑山山脉深处,一处隐蔽的天然岩洞内。
陆长青终于停下了脚步。
连续的高强度逃亡,加上身上的伤势,让他几乎到了极限。
契兽们也疲惫不堪,伤痕累累。
他仔细检查了洞口,确认足够隐蔽,并用石块和藤蔓做了伪装。
“暂时安全了,大家抓紧时间休息疗伤。”
陆长青靠着岩壁坐下,剧烈地喘息着。
他取出身上所有的疗伤丹药,分给伤势较重的长毛和黑皮,自己也服下一些,开始运功调息。
小鹰落在洞口高处负责警戒,小青则盘踞在洞口附近,警惕地感知着外面的动静。
岩洞内陷入了短暂的宁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运功时微弱的灵力波动。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陆长青缓缓睁开眼,内腑的震荡稍微平复了一些,但距离痊愈还差得远。
他查看了一下契兽们的情况,长毛和黑皮的伤势在丹药和自身恢复力下稳定下来,但想要完全恢复战斗力还需要时间。
树苗依旧在沉睡,气息微弱。
他叹了口气,将目光投向那些从隐教据点搜刮来的东西。
几个封装好的劣质“血精”,一些零碎的信物,还有那枚从矿坑头目身上找到的、绘制着“鬼见愁”隘口位置的简陋地图。
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