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山见她上钩,十分得意:“行,等你吃完,咱们就过去。” 苏简忽然问道:“爸,我听说别人家女儿出嫁,家里都会给嫁妆,您打算给我多少嫁妆?” 苏大山暗骂一句,果然是个丧家精,他才给了她几天好脸色,都敢找他要钱了! 放在以前,苏简可绝对没这个胆子! 嫁妆?呸!她也配!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他得假装自己是关心女儿的慈父,苏大山叹了口气:“苏简啊,你不是不知道,因为你哥这事咱家花了不少钱,爸现在手里是真没钱啊,你放心,等爸手头宽裕了,肯定给你准备一份大大的嫁妆!把大院里的姑娘都比下去。” 苏大山神情真挚,苏简十分感动:“爸,你对我真好。” 然后问:“爸,你说的那地方在哪儿?不知道远不远,出院以后,我多走几步就觉得很累,要是远的话,我们过几天再去吧。” “不远不远,就在你妈娘家那条街后。”怕苏简说不去,苏大山连忙道。 苏简捂住头:“可我觉得头好疼,今天不想出门。” 那怎么行,赵勇可还等着呢!苏大山眼睛瞪大,差点控住不住发火,但他知道发火没用,暴力威胁这一套对以前的苏简可能有用,对现在的苏简可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这都是他这些天得出的血泪教训。 他咬了咬牙,问道:“你要多少嫁妆?” “二百!”苏简顿时头就不疼了,还好奇的问苏大山:“爸,你不是说没钱吗?” 要不是苏简的神情太过天真,苏大山简直觉得她是故意的,他嘴角扯出个笑来:“那是爸攒下的棺材本,现在只能先给你用了。” 说着叹了口气,还想再感慨两句,就听苏简说:“我虽然头疼,但睡一会应该就好了,下午也许可以过去和爸拿妈妈留下来的东西。” 苏大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沉着脸:“在这等着。” 说完去了自己房间,苏简用灵泉水调理过的身体,听力远超旁人,听见苏大山房间里传来的动静,她挑了挑眉头。 不一会,苏大山就出来了,手上拿着二百块钱,苏简接过来时,发现他的脸都在抽搐,可见这钱对他是真的很重要了。 苏简十分感动:“爸,你对我真好!” 苏大山差点被气吐血,要不是你威胁老子,老子会给你钱?做梦呢! 但转念一想,等他的计划成功,这二百块钱还是他的,苏大山才没那么气了。 苏大山已经跟赵勇说好时间,他怕赵勇等急了发火,催促道:“也没多远,咱们快去快回,来回也就半个小时,回来再睡也是一样的。” 苏简忽然捂着胸口咳嗽起来:“我忽然觉得有点累,要不今天别去了,咱们改天再说。” 拿了他的钱又说不去,当他是什么,冤大头吗! 苏大山愤怒却不敢发火,他知道现在主动权都掌握在苏简手上,一听苏简说不去,苏大山立刻改口:“行,那你先进屋睡会,让你姐给你蒸碗鸡蛋糕,一会起来吃,爸出去办点事,一会回来。” 苏简这才答应下来。 离开家,苏大山左右看看,没发现熟人,七拐八拐拐进一条小胡同,来到一座院子门前,当当当敲了三下,有人出来开门,这人正是赵勇。 赵勇见是苏大山,眉头一动:“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你去隔壁院子?苏简呢?人来了没有?” 苏大山苦着脸解释了一遍,再三和赵勇保证:“赵主任,你放心,我已经说服苏简了,下午肯定把人给你带来。” 赵勇皱眉:“你怎么跟她说的?” 苏大山:“她自己不是相亲了一个军人要嫁人吗?我就跟她说,她妈给她留了嫁妆,让她跟我过来拿,到时候我把她带到隔壁院子,还不是你想怎么样都行。” 想到一会儿的享受,赵勇的眉头松开,夸了苏大山一句:“行,你是个会办事的,放心,等这事成了,我肯定想办法把你儿子弄出来,再给他找个好工作。” 苏大山十分感激:“谢谢赵主任,赵主任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我们一家老小就都仰仗您了。” 赵勇:“说这话干什么?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我还得叫你一声老丈人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对自己能得到的好处十分满意,没人在乎苏简怎么想,里面的门开了,杨梅从屋里出来,看见只有苏大山一个,惊讶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苏简呢?” 苏大山将刚刚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杨梅皱眉:“那个小贱人该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 苏大山:“放心吧,这两天我假装对她好,苏简都快被感动哭了,看我时眼睛里都是星星,听说她妈有遗物给她,感动的当时就红了眼眶,不可能发现。” 杨梅冷哼一声:“这些天我们在她手里没少吃亏,还以为她是个厉害的,没想到也就这么回事,为了哄她,你倒是过了当大丈夫的瘾,也不看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你可真下得去手。” 苏大山赔笑:“咱们这不都是为了咱儿子吗?你就别跟我计较这个了。” 苏大山这人有个想法,觉得女儿都是赔钱货,儿子才能给他养老送终,虽然苏平不是他亲生的,但在家里,他对苏平的好,仅次于对苏阳。 杨梅冷哼:“什么不计较,我跟你说,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