裟而闹出那么多的事情了。
更何况,白临早已打定主意要离开黑风山。
而离山之后,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这时候若是与黑熊精打好关係,说不得还可求这位厉害妖魔救他一救。
“有了。”
而在略微思索之后,白临便也就有了主意。
“赤练,去取一捧最清澈的涧水来。”
他只如此说道。
於是,次日。
黑风山,黑风洞。
黑风洞虽名字听来颇有一股妖煞之气。
但实际上,其洞外却清幽,竹芬洁,更有烟霞繚绕,松柏挺立,倒不似个妖魔居所,反倒像个仙隱道居之地。
“白虺大王来也!白虺大王来也!”
以至於当白临到得此地时,便见得这黑风洞內的小妖也都尽作沙弥打扮。
“还请白虺大王入仙府,另二位大王都在其中等著哩!”
见得白临之后,他们便如此喊著將白临迎入了黑风洞內。
隨著洞內松竹桃李的路走到最深处,乃是一个天井。
天井內有山泉涌动,泉旁则有一个石桌与三个石凳子。
此刻,正有两人坐在桌前。
左边的一个乃是一位道人,一头白髮,头戴玉簪,手中捧一个玻璃盘,盘內按著两枚金丹。
坐中间的一个则是一名大汉,体型高大,肤色黝黑,却穿一身黑绿袢袄,作个文士打扮。
“道友可来了!”
而他们见得白临之后,也是齐齐起身揖道。
“白某来迟,倒叫二位道友久等了!”
白临拱手歉道。
“白道友说得哪里的话?”
闻言,那黑大汉也是大笑道:“佛家说因缘和合,缘起性空。”
“道友既来了此,便是已合缘法,若再纠结早晚,那才是真入了空妄了。”
满口禪机,自无需言——这黑大汉自就是那黑熊精了。
他既开了口,一旁那道士打扮的凌虚子自也没有二话,只微笑著示意白临上座。
“正是此理。”
而白临自然也不犹豫,只在那右边的座位上坐下。
在他落座之后,便见得立刻有黑风洞內小妖端来个茶壶与石杯。
它自茶壶之中倒出一杯茶来,摆在白临与凌虚子身前。
“二位道友且尝尝,这是我前些年自南詔国比丘寺求来的禪茶。”
黑熊精笑道。
白临自无不可,当即便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入口之后,他便也是眼前一亮:“果真好茶——无烟火味,却嗅得檀香佛净。”
而一旁的凌虚子也是笑道:“所谓茶禪一体,泡茶如降法雨,品茶如醍醐灌,料想便是如此了。”
“可不如此!”
而那黑熊精闻言,也是笑道:“南詔本为佛眾之国,这禪茶受百姓香火,自有禪机蕴在其中,比丘寺更乃佛国大寺——便是制茶也遵拈之法”
如此说著,他便也是顺势便讲起了佛祖在灵山会上拈传法的故事。
“佛祖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別传,唯以拈示眾,以传其法”
他侃侃而谈。
凌虚子与白临自也是相应附和。
而一边附和之间,白临自也忍不住感嘆。
三妖聚眾,却在这里品茗谈经,论禪说法——若非亲见,谁人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