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年化28的借出利率。
拉里听了这个消息扬了扬眉,“三个月就7的利息吗?那个利息真的不算少了。”。融券的利率只可能更高。但我跟他说了,你打算长期持股並不打算融出自己的股票。”
拉里琢磨了一会,忽然笑著说,
“別拒绝啊!!况且,这种融券一般是按照发行价算,发行价只可能比面额更高价。”
波特先生惊讶的看著拉里,皱眉说道,“你可要知道,他们向你融券,为的就是做空通用电气的。”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要借给他们股票!”拉里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
波特先生看了看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冲拉里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好吧——我来给他们打电话。”
波特先生给那人打通了电话,又说了几句,才放下电话对拉里说,
“他们要的非常急,融券的年化利率已经升到32了,但必须要在明天早晨之前就借出”
拉里点头道,“没问题,周三早晨我早早就来!”
因为心里记掛著融出自己的股票这件大事,拉里根本没心思打听罗根那里遇到什么事。 周三早晨6点多,拉里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他打开自己的金壳怀表看了看,无心睡眠,乾脆到浴室洗了个澡,又唤来侍者送上早餐美美的享用。
早晨7点,拉里就到隔壁邓巴的房间那里敲门,要他陪自己一起去潘恩韦伯证券公司纽约营业部。
可敲了半天不见邓巴开门,等了一会,马修从对面房间走出来,拉里才知道邓巴先生一晚上没有回来。
到此时,拉里才有些疑惑,什么事情能让邓巴先生耽搁一晚上
不过,拉里也没有心思深究,只是让马修派两个小伙子去探听情况,而让马修跟著自己去到潘恩韦伯证券纽约营业部。
两人乘著酒店的马车,踏著春日的朝阳来到营业部,此时已经是7点45分了。
两人逕自来到了波特先生的办公室。
波特先生看了看拉里和马修,压低了声音对拉里说,“那人8点15分就到了。”
拉里点点头,转头却对马修说,“兄弟,你得帮我个忙,一会我要融出一些股票给华尔街掮客,但我不方便出手,你得假扮我,帮我向他们借出那些股票!”
马修愣了一下,但还是点头说道,“这没什么问题!但我对股票一窍不通,你得告诉我该怎么样去做。”
“没问题,其实很简单的,一会儿你遇到他应该这样说”
拉里微笑著將一会儿他可能遇到的情况,都跟马修说清楚了。
过了一会,一辆马车停在潘恩韦伯证券公司纽约营业部的大门前,一个衣饰相当考究的绅士走下了马车,旁边还有个魁梧高大的男人陪在他身边,小心的陪著笑。
无疑,这两人就是打算向拉里融出8000股通用电气的人。
拉里在营业部二层,隔著玻璃看那两人。那个高大魁梧的人,让拉里微微有些吃惊,这人竟然是之前跟亨利·福特商量过股权转让的戈尔先生。
后来,拉里转而僱佣了他,让戈尔陪华莱士先生唱了一出双簧,將股票转移给了自己的基金。
不过,由於没有直接打过交道,拉里认识戈尔,可他却並不认识拉里。
拉里转头对马修说,“那个高大的傢伙是资金掮客,另一个就是他的客户了,你一会就是跟他商量,別紧张,按我跟你说的那样,隨便发挥就行!”
马修点头答应,但还是紧张的问道,“你刚刚说32的利率,还要150的保证金,他们会答应吗?万一不答应,我该怎么说?”
拉里看著楼下波特先生正在跟两人寒暄,嘴角上翘,“放心,他们会答应的!”
过了半分钟,在波特先生的陪同下,那个绅士和充当资金掮客的戈尔一起来到了二楼。
“请!”波特先生將二人引到包厢,里面坐著马修,和装作他秘书的拉里。
波特先生看了看马修和拉里,转脸向两人做了介绍,隨即走出包厢,並隨手带上了门。
包厢的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塞繆尔,那个衣著华丽的绅士微笑著朝马修打招呼,
“你好!利文斯顿先生,你的股票我们要了。融券利率,您这里还有什么要求吗?在短期拆解才18,我们给您32已经非常慷慨了,所以利率的事,您就不要再提了。”
“塞繆尔先生,”是借钱的成本。而你们要借的,是砸盘的工具。,是『可能性』的溢价,是你们获得稳定券源,避免在关键时刻被『召回』股票的保险。我相信,与潜在的做空利润相比,这个价格很公道。”
戈尔轻蔑地哼了一声:“保险?我们更关心你这些股票的『成色』。我们需要验看凭证。”
很明显,戈尔先生今天是唱白脸的。
“当然。”马修向拉里点头。拉里从桌下拿出一个小皮箱,並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印製精美的通用电器公司股票凭证,每张面额50美元,共计8000股。
纸质厚实,印清晰,在早晨阳光下散发著財富的实在感。
戈尔戴上眼镜,上前仔细抽查了几张,重点核对了印章、编號和股东姓名。空气安静得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良久,他朝塞繆尔微微頷首。
“凭证没问题。”一丝精光,“保证金150,好吧谁让我们著急要呢,也可以。”
“好,”马修点头同意,“但保证金必须同时、同地,由我的助手验看无误后,股票才能交付。”
塞繆尔点头,转而看向戈尔,后者拿出了一份厚达十几页的《股票融券协议》。
“先生们,这是根据纽约州商法擬定的標准文本,但根据本次交易做了补充。”戈尔的声音变得如同法律条文般严谨,“请特別注意以下几点:”
“第一条,標的与期限。出借通用电器股票8000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