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徒儿妍妍的对象呢!”
幻月努力装出强硬的样子,声音却有点虚,“我再饥渴,再动情,也不会觊觎自己徒儿的对象!”
这话连她自己都心虚。
刚才的幻想还历历在目,哪里有半分“不觊觎”的样子。
“其实————”
玉玑似乎很想拉自己的好友下水,她凑得更近,声音带着点诱惑,“幻月,师徒一块,也是可以的。妍妍是你徒儿,你跟她一起,也没什么不好。”
“师徒————真的可以吗?”
幻月仙子轻咬薄唇,唇瓣被咬得泛红。
脑海里忍不住幻想起那般场景。
自己,妍妍,一左一右,或者一前一后,或者肩并肩,围着陈冲————
他行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幻月就赶紧摇摇头,眼神里满是挣扎。
不行不行!这样有违纲常伦理,要是被修仙界的人知道,指不定要被戳着脊梁骨骂!
自己真想要得到他,也一定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不可能如此放荡,与自家徒儿妍妍一起服侍!
她的脸颊,又悄然热了起来!
可那幻想中的画面,怎么也挥不去。
“为什么不可以?”
玉玑反而开明得很,她抬手拍了拍幻月的肩膀,青竹袍的袖子晃了晃,带起一阵竹香。眼神里满是不以为然,嘴角还勾着笑,象在看什么想不开的人:“幻月,现在修仙界都发展成什么样了,不要守着你那无情道,古板得象个老古董,多无趣!”
“我?古板得象是老古董?”
幻月仙子万万没有想到,玉玑竟然会如此评价她。
她身子一僵,墨色裙摆下的手悄悄攥紧,耳尖红得更厉害,连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着点委屈又不服气的意味。
这评价,着实给了她不小的打击!
“不是老古董是什么?”
玉玑指着远处的云海,那云海被月光染得泛着银,风一吹就象流动的棉絮,远处的山峦隐在夜色里,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她收回手,指尖还沾着点雾气,语气带着点调侃:“你不知道,现在的修仙界,不单单有师徒一起的,还有姐妹花共侍呢!
她特意把“姐妹花”三个字咬得重了些,眼神瞟向幻月,等着看她的反应。
“你怎么知道那么多?”
幻月十分不解,她往前凑了凑,墨色长裙扫过石凳,带起点凉意。
她实在想不通,玉玑天天待在青竹峰,怎么会知道这些“离谱”的事。
玉玑撇撇嘴,道:“都怪你平日里,一直修炼无情道,让你看些小人书,增长点情趣,你也不听,现在知道自己落后了吧?”
幻月仙子俏脸又是一红!
这“小人书”她哪里会不知道?
分明是些画着男女亲密场景、一点儿也不正经的册子!
她一想到刚才玉玑说的师徒、姐妹花,又结合这小人书,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那小人书里,该不会有很多师徒一起、姐妹花共侍的画面吧?
嘶!
要是真有,那就太疯狂了!
在昨天之前,幻月仙子万万不会想到,自己的情会动得如此之快,反差会如此之大。
可现在,不知是被魔厄影响,还是自己本就藏着这样的反差性子,她竟隐隐有种要堕入深渊的迹象!
一旦真的掉进去,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那该是如何的疯狂、如何的放纵?
她完全不敢想下去,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烧开水。
“我才不看那些小人书呢!污了我的眼!”
幻月仙子愤愤道。
她别过脸,看向云海,装作不屑的样子,可指尖却悄悄捻着裙摆,泄露了她的紧张。
“真不看吗?”
玉玑从怀中掏出两本小册子,递到幻月面前。
那册子封面是淡粉色的,画着模糊的男女身影,纸页薄薄的,还带着淡淡的墨香。
她自从被陈冲“打通阀门”后,就开始看这些,甚至渐渐着了迷,这会儿竟想跟好友分享。
幻月仙子的眼神下意识地黏在册子上,又赶紧移开。
可她的手却比脑子快,一把将两本小册子夺了过来,飞快地塞进自己的袖袋里。
她压低声音,喉咙发紧:“玉玑,你疯了,这种书你都敢拿出来,这要是被弟子们知道了,那该怎么看待我们?”
“这里没人。”
玉玑当然不会让弟子们知道。
她只敢在陈冲面前提这些。
她耸耸肩,眼神带着点捉狭:”你怕什么,又没人看见。”
“没有人也不能这样!”
幻月仙子板起脸,语气带着点责怪,可袖袋里攥着小册子的手却没松。
她心里竟隐隐有些期待,想看看里面到底画了些什么。
“既然你不看,那你把两本小人书还给我,我自个看!”
玉玑伸出手,掌心向上,等着幻月把书还回来。
“你也不许看!”
幻月仙子直接把小册子往袖袋深处塞了塞,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先没收了,省得你越看越放荡,丢了青竹峰的脸面!”
她在心里暗暗补充:等今晚回了洞府,再好好“批判”一下这两本小人书的内容,看看里面到底有多“离谱”。
玉玑撇撇嘴,一点儿也不在意:“我那还有几册,你要吗?多看看,对你开窍有好处。”
幻月仙子赶紧摆手,往后退了半步,像怕被传染了放荡似的:“去去去,我才不要呢!你赶紧走,别在我这带坏我!”
说着,她就下了逐客令。
“我得回洞府修炼了。”
幻月仙子挥挥手,眼神飘了飘,不敢看玉玑,生怕被她看穿自己的心思,“你也赶紧回青竹峰吧,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