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你不是不是被绑架了吗?家里很危险!你得快走!”
见那个风流个的哥哥如今这个样子,姜玉珑心如刀绞,抱着哥哥长话短说道:
“有个朋友一路护送我回来的,他去龙血湖救爹了,哥你撑住,等他回来,我们立刻救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什—什么?!”
听到“龙血湖”三个字,姜玉麟那双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摇头,牵动伤口又是一阵痛苦的闷哼,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嘶哑:
“去去不得!玉珑你你害死他了!龙血湖早早已不是福地,那是是一处绝境啊!”
他挣扎著,每吐一个字都牵动脏腑般吃力,却强撑着要把这致命的真相说出口:
“那秘境—原本只有我和爹掌控出入法门—可二叔,他早就算计好了!他破坏—破坏了秘境的出口枢钮!如今那里已是已是只能进不能出的死地!
旦踏足—凶多吉少啊!他—他完了!”
但现在她也没办法去通知到大哥了,只能急切询问道:
“哥!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二叔他是不是疯了?!他为什么要做这等大逆不道的事?!还有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狠毒地对你?!这一切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啊?”
看着妹妹惊怒交加的脸,姜玉麟知道,她也许是唯一可能活着带出真相的人了,姜玉麟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剧痛解释道:
“根源根源出在二叔姜弘尔他他根本不是爷爷姜鹏亲生的儿子!他是旁支为了维系族内平衡,过继到爷爷这一房的而他真正的血脉亲族,据说是在爷爷当年角逐族长之位时殒命了。
二叔不知从——从何种渠道,查清了自己的身世,这才有了想夺权的念头,同时——他不知如何—得知了我姜家守着龙鳞!他既想坐上那族长位置更想拥有龙鳞!里应外合,布下这场毒计!”
他猛地咳嗽起来,缓了片刻才续道:
“趁着爹在龙血湖秘境之中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他们里应外合,由他暗中彻底破坏了秘境开口机关!将爹生生困死在了那只能进不能出的绝地死境之中!而后便是雷霆清洗!我和爷爷—被他们囚禁关押—逼问龙鳞的下落—更派人绑架你,来胁迫爷爷。但爷爷是那种时刻以家族利益为重的人,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姜玉珑惊道:
“哥,咱们姜家真的有龙鳞?!”
姜玉麟因激动牵动伤势,猛地咳嗽了几声,才虚弱却肯定地点头:
“有的,但此事绝密,除历代族长与及继任者外,无人知晓。龙鳞-被秘密供奉在宗祠深处,以法阵引动其吸纳天地气运佑我姜家绵延昌盛如此既保家族繁荣,亦免遭外人凯,引发无穷祸端———”
姜玉珑尝试给哥哥处理伤口,同时询问道:
“后来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
姜玉麟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当时姜弘尔告诉我和爷爷,说爹已经被杀了,我们没有等来救援便信以为真,觉得没有其他希望了,于是爷爷他便尝试通过给龙鳞许愿扭转乾坤。
可——咱们的龙鳞,经年累月滋养家族气运其力早已几近枯竭,如——何能能许下扭转乾坤之愿?所以爷爷他以生命为代价,以命力填补-那近乎耗竭的气运,搏得一个许愿的机会。
爷爷—仙逝后我依照他的遗命许下了那个——愿望:愿我姜家—爷爷这一脉在世后人有有力挽狂澜者!救家族于水火!诛尽叛逆!重掌族长之位!”
爷爷临终将龙鳞托付给我他定定是以为那个力挽狂澜之人会是我—所以临死前将龙鳞托付给了我,只可惜这个人不是我,我也不配是。
姜弘尔寻不到龙鳞恼羞成怒对我严刑拷打逼问龙鳞下落我正是这才从他那疯狂地逼问中——套话得知——爹他竟还活着!只是被囚禁在了——龙血湖秘境之中!”
这峰回路转的真相,让姜玉珑的心揪成一团,她强压下震惊与悲痛询问道:
“哥!那个龙血湖的秘境到底要怎么才能打开啊?”
姜玉麟深吸一口气,凝聚最后一点清明,解释道:
“出口机关已被那叛贼姜弘尔彻底毁坏!如今唯有一法:想要打开只能将那里彻底毁掉,
你可还记得龙血湖畔的那座石亭?”
姜玉珑用力点头:“记得!就在那儿附近!”
“亭子中央立着一个石镜原本需要族长或继任族长亲自前往,以自身鲜血在石镜上写下一个‘破”字!只要血书成字,石镜便会引动湖心阵枢令整个秘境入口彻底崩塌!爹—和你那位朋友便能得救!”
姜玉珑猛然起身道:
“哥!我这就背你出去!咱们去救爹!”
姜玉麟却重重地摇了摇头:
“不———不行玉珑,那石镜——认得是我这张脸,姜弘尔那狗贼知道秘境的进出口可以依靠族长或继任族长的面容开启,所以他也想到了可能会有什么其他手段,这才毁了我的容,如今那石镜认不出我的容貌,当时父亲就已经告诉过我了,摧毁秘境事关重大,石镜必须确认族长的血和面容。”
姜玉珑脑筋转得飞快,声音猛地拔高:
“龙鳞!不是还有龙鳞吗?用龙鳞许愿!许愿让哥哥的身体和脸也全都恢复!只要能让哥你走到石镜前不就行了吗?”
“傻丫头—”姜玉麟吃力地抬起完好的那只手,拍了拍妹妹颤斗的手背:
“你忘了龙鳞的气运早就耗尽了?许愿—得有人自愿燃尽性命做引子才能让它再次回应一次祈愿”
姜玉珑几乎是毫不尤豫的抓着哥哥的手道:
“那让我来!哥!用我的命!我用命做引子!换一次许愿的机会!你许愿恢复身体,然后去救爹!去杀了姜弘尔那个混蛋!”
姜玉麟微微一愣,脸上露出些许欣慰的笑容。
那个蛮横无理、被他捧在手心里、却又固执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