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白翎脸颊几乎要灼烧起来,心口更是一阵懊悔,她猛地摇头,仿佛要将过去那个别扭的自己甩开:
“过去是我糊涂!是我不知好歹!我会向你证明,我心里——心里从来没有过别人!
只要别因为那份可笑的婚约而而嫌弃我就好!”
卫凌风哪里受得了这种魅惑,来到正位太师椅前坐下笑吟吟道:
“那就得看看我们海宫特使的本事如何了,若是能让我满意,以前做的蠢事,我就既往不咎啦。”
这近乎调戏的话语让白翎浑身一颤,耳根滚烫,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释然的动情。
原本的紧张羞涩奇异地化作了某种大胆的魅惑,她眼波流转,唇边漾开一抹极尽妩媚又带着点得意的笑意,只是张了张嘴,一股股《瀚海御虚诀》凝聚的水流便在舌尖流转:
“《瀚海御虚诀》可是控水的无上妙法,它不仅能驾驭江河湖海之大势。”
她的视线大胆地、带着某种暗示地掠过卫凌风腰腹之下:
“操控些极微极小需要无比精准细腻的局域—自然也不在话下——”
这番话与其说是对功法的阐述,不如说是对接下来行动的预告,暖味得让空气都仿佛灼热了几分。
与此同时,白翎脑中,妖翎的声音几乎要震破天际:
【白翎!你个死丫头!老娘教你《瀚海御虚诀》的绝世功夫,你就拿来干这种羞死人的事?!】
此时的白翎哪里还管妖翎在识海之中的呼喊。
她只想褪下一切抗拒,让卫大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意。
不再有丝毫尤豫,白翎伸手搂向卫凌风的腰间,在极小空间内运转起了《瀚海御虚诀》。
《瀚海御虚诀》操纵的无数道水流汇聚旋转,带来与冷热雷电完全不同的全新体验。
这份独有的私密服务,不仅仅是对卫凌风的服侍,更是少女倾尽所有心意与勇气的无声告白。
一个人爱你的行为,永远永远要比,一个人说爱你更可靠。
白翎不再抗拒的俯身帮卫大哥调理,只想证明了她的归属一一她是海宫特使,但更是他的人。
然而正在这时。
另一道夜行衣窈窕倩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紧闭的房门前。
微弱的月光掠过,映照出几缕垂落在颊边的冰蓝色发丝,孤冷玉容,眉目如霜一一正是青霄仙子陆千霄。
陆千霄落地负手而立,轻声问向门前的青青:
“青青,卫凌风在里面吗?我想见他。”
守在门外的青青,正竖着小耳朵留心屋内的动静,被这骤然出现的“天外来客”惊得心肝儿一颤!
她并不知道屋里面少爷和白翎姐正交谈的火热,但她知道陆千霄和白翎姐不对付!
小家伙虽然平日里总带看点装无辜的茶气调调,但是却不敢真给少爷添麻烦,这要是把陆千霄直接带进去,里面绝对修罗场了。
想着嗯青青赶忙堆起甜甜的笑容:
“在呢在呢!不过少爷他这会儿呢正有些事情在里边儿忙着抽不出身!
陆姐姐您稍等,我这就给您通禀一下!”
她故意把后半句话的声音抬高,好方便少爷在里面能听到讯息。
“陆千霄?!”
屋内的卫凌风耳聪目明,青青那拔高的声调和刻意强调的“通禀”,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淋下!
心说陆千霄来的正好,却也来的不好,今天自己确实有事要和她商量,但偏偏挑这么个节骨眼上!
白翎还在这儿这时机真是绝了!惊喜和麻烦同时砸在脑门上。
白翎反应更是剧烈,心说陆千霄?她怎么会挑这个时候来?!难道难道她和卫大哥私下里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好在是卫凌风如今算是经验丰富,一手迅疾而不失温柔地将书桌前的椅子向前拉了几寸,构筑起一道简易的屏障。
另一只大手则稳稳扶住白翎纤细滑腻的肩头,动作精准地将那具温香软玉的娇躯彻底推入了书桌下方那片宽阔而安全的阴影之中。
“乖,先藏好!别出声!我有重要计划需要她配合!”
瞬间被黑暗和狭窄空间包裹,白翎的心口怦怦乱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场面—怎么搞得自己真象是在与人偷情,被正室堵门了似的?
可明明自己早就认识卫大哥了呀!凭什么被别人堵着?都因为自己以前下手不够快啊!
想着白翎忍不住抬起头,吞吞吐吐道:
“卫大哥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我就在你这里?”
眼看人影都到门前了,卫凌风弯下腰以极低的声音解释道:
“因为她要是现在知道我们合谋,就不会心甘情愿配合我们,也就没法拿到龙鳞了!
乖,相信我,我有办法搞定她。”
“恩!”
白翎最终选择了信任她的卫大哥,毕竟他心思缜密,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还别说,虽然是被迫躲藏的,但这种隐秘的,又只属于她和卫大哥的亲密空间,伴随着门外潜在的危险,竟让早已不象最初那般抗拒的她,有了些许兴奋感:
这种躲起来的感觉怎么好象既安全又刺激,甚至还有点想偷偷使点小坏呢?
桌面上方,卫凌风已然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袍袖领口,深吸一口气,姿态从容,唯有桌下暗流涌动。
“少爷,陆姐姐找您。”
青青脆生生地通报,明亮的否眼飞快地扫过房间,心中忍不住感叹:白翎姐好快的身手,这就一点声息都没的走了。
卫凌风仿佛刚刚从沉思中惊醒,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化为温和的笑意:
“哦?陆仙子?青青,把守门口,闲杂人等莫要放进来。”
“是,少爷!”
青青乖巧地应声,飞快带上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