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和讨好。
卫凌风闻言微微一证,但还是点了点头,目光温和:
“好啊。”
得到许可,白翎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曾在青楼远远警见过的那些花魁娘子们,她们是如何莲步轻移,如何水袖翻跃,如何眼波流转·
她学着那模样,双手捏了个自己觉得挺柔美的姿势,腰肢轻轻一扭,脚下试探着迈开步子。
然而,除非功法特殊,否则习武之人的筋骨习惯,与那柔若无骨的舞蹈身段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起先还能勉强维持几分助兴的意味,可两三步之后,身体的本能占了绝对上风!
那轻盈的抬手,变成了刚劲有力的“推掌”;那柔婉的拧腰,变成了蓄势待发的“拧身”;那曼妙的回旋,更象是“苍鹰回旋”的前奏呼呼不知不觉间,掌风开始在不算宽的屋内激荡,空气被搅动,发出清淅的破空之声!
好好的助兴舞蹈,硬生生被她她成了一场虎虎生风的拳法演练!
前院角落。
杨昭夜那双漂亮的凤眸瞬间瞪得溜圆,几乎要凸出来!
她看着窗纸上映出的那个矫健腾挪拳风激荡的身影,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在干嘛?!
打拳?!
杨昭夜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扶着廊柱的手指都捏得发白。
让你进去是干这个的吗?!双修啊!双修懂不懂?!
老娘豁出去替你遮掩,是让你进去把主人按倒衣服一撕,直接开始阴阳交汇的!
不是让你在屋里打一套虎鹤双形给主人看的!脑子被门夹了吗?!
杨昭夜气得差点当场冲进去揪人。
隔壁屋内。
正利用神功偷看的姜玉珑也懵了。
她眨巴眨巴灰眸,俊俏脸上满是困惑。
功法运转没问题啊,刚才明明听到“双修调理”几个字!
可眼前这气劲生丝感应到的怎么是—
掌风呼啸?
招式破空?
难道这是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特殊情趣?
以她不成熟的经验,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含羞带怯地窝进大哥怀里,娇声软语几句,然后顺理成章吗?
白翎这呼呼带风的算哪门子技巧?
屋内的白翎,一套“舞”跳下来,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了。
心里也犯嘀咕:“是不是不太对啊?”
识海中,妖翎那毫不留情的吐槽适时响起:
“我还没见过谁家洞房花烛夜是靠打一套八卦掌助兴的呢!”
空有绝顶的身段和脸蛋,可这舞动起来的架势,实在跟“勾人”二字半点不沾边啊!
卫凌风苦笑着摆了摆手道:
“白翎,你能不能先停一停?我感觉体内这气劲,都快被你掌风给带得造反了!”
白翎闻言一惊,慌忙收势。
情急之下动作失了分寸,回身时宽大的袍袖猛地扫过桌沿!
咪当一—哗啦!
那方酸枝木小几应声翻倒,杯盘酒壶眼看就要砸落一地!
“呀!”
白翎惊呼,下意识扑身去接。
可她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指尖只险险捞住半空坠下的酒壶,整张桌子却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发出沉闷巨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院内立时传来细微的衣诀破空声和几声警剔的低喝。
姜家遭逢大难,天刑司值守的影卫与姜家护卫都绷紧了弦,稍有风吹草动便警觉非常。
几道人影已掠至前门廊下。
未等他们出声询问,一道清冷如霜的声音已先一步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
“无事。本督在此查看卫大人伤势,尔等各司其职,不得惊扰。”
是杨昭夜的声音,隔着门扉清淅传来,将前院的骚动悄然按了下去。
几乎同时,后窗方向也传来极轻微的瓦片轻响,显然有人从屋顶掠近探查。
但另一个刻意压低的少年嗓音随之响起,带着点无可奈何的轻松:
“退下退下!大惊小怪什么?那边没事,都散了吧!”
是姜玉麟,心头还暗自嘀咕:心说人家双修都是很羞涩的秘密进行,这个白翎这么另类的还真是少见。
白翎竖着耳朵,直到外面彻底安静下来,才长长吁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幸存的酒壶,仰头“咕咚咕咚”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也壮起了几分孤勇。
“只能这样了!”她心一横,纤指抓住外袍衣襟,猛地向两旁一扯!
素纱外衫如蝶翼般滑落,露出内里水青色的贴身小衣,将那傲人的大橙子曲线勾勒得惊心动魄。
紧接着,她手指毫不尤豫地探向腰间,解开了束腰的绸裤带。
床上的卫凌风眼神微凝。
用不同方式看到了的杨昭夜和姜玉珑也瞬间屏住了呼吸。
前院的杨昭夜凤眸锐利:好家伙,她终于要直奔主题了!
隔壁的姜玉珑小嘴微张:不错,关键时刻还挺豁得出去!
杨昭夜和姜玉麟此时只能大致看见,却几乎听不到。
然而,白翎接下来的举动让三人大跌眼镜,只见她并未褪下任何衣物,反而将解下的那条绛红色绸质裤带一头塞进嘴里,用贝齿紧紧咬住,接看双手并用,极其笨拙地将另一头往自己手腕上缠绕!
然后又试图将缠好的手腕与架起的腿弯绑在一处这姿势似乎是某种“听起来”极其诱人的绳技?
卫凌风嘴角微微抽搐,瞬间想起了石林镇那个夜晚。
当初,自己便是用一根绳索,将扮作“货物”的白翎缚得曲线毕露、媚态横生,让那些见惯了风月的人牙子都看得丢了魂儿。
可眼前这情景绳子显然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白翎此刻完全乱了章法,她手忙脚乱,既要咬着带子一头,又要拧着手腕去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