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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下算得清楚:武林盛典上自己亲手将岳擎与烈欢编排成组才受了伤,后来人家还带伤助拳,此等兄弟,当然要真心结交啦。
话音方落,厢房雕花木门“眶当”一声被推开。
岳擎人未至声先到:
“好哇!我说怎寻不见人影,原来躲这儿密谋呢!神神秘崇的,莫不是编排我?”
姜玉麟朗笑起身:
“岳兄弟来得巧!卫兄正要送你份大礼一一合欢宗旗下青楼的一成股份!”
“什么?!”岳擎大娃娃脸涨得通红:
“我堂堂枪绝亲传,正派砥柱!岂能沾染这等污秽产业?莫说一成,便是金山银海堆在眼前,岳某也一—”
“岳兄误会了。”卫凌风忽然倾身凑近,压低嗓音道:
“既是大股东,楼里莺燕任你差遣不说所有消遣,分文不取。”
岳擎喉结剧烈滚动,义正辞严的斥责卡在舌尖。
他在原地,半响才憋出一句:
“那、那也不成!习武之人沉涵温柔乡象什么话!”
可那飘忽的眼神早出卖了动摇的心。
卫凌风与姜玉麟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色,慢悠悠补上致命一击:
“唉,原本想着红尘道接手后,总要有人盯着那些魔门妖女,防她们欺凌姑娘作奸犯科
既然岳兄瞧不上这‘青楼监察使”的职责一—”
“且慢!”岳擎猛地抬头,眸中进出凛然正气:
“卫兄此言点醒我了!魔门产业鱼龙混杂,正需我辈匡扶风气!这担子岳某义不容辞!
3
“哈哈哈哈哈!”
屋内大笑不止,屋外杨昭夜银袍一晃和白翎已至门边:
“本督还有要案,小叛贼,记清约定一一没我首肯,不许你再给卫凌风调理。”
如今知道了自己正牌娘子身份的白翎抱臂笑:
“我若偏要呢?”
“简单。”杨昭夜丹凤眼微眯:
“明日刑部海捕公文便会贴满十三州省衙。谋逆同党的罪名,够卫凌风躲半辈子。”
“你!除了拿权势压人还会什么!”
银袍督主回身勾唇,红唇擦过她耳畔:
“怎么?昨夜初尝云雨,今日便离不得男人了?”
“谁离不得!不碰就不碰!”(忍一时而已!反正风哥是自己的啦!我不会偷偷去?)
望着杨昭夜银袍翻飞消失在长廊,白翎忽觉心口堵得慌。
那种感觉如果用一部剧来概括的话,就是《无能为力的妻子,英俊被迫的老公,强势无耻的上司》。
好象想起了什么的白翎在意识中好奇道:
“喂,昨天好象没怎么听你说话呀?风哥嗯,那么厉害的时候,你跑哪儿凉快去了?”
妖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似的慵懒,旋即化作毫不留情的讥讽:
“说什么?用力加油”吗?呵,你这小废物,每次都才几下就丢盔卸申,软得象滩泥!真是白瞎了我传你的《瀚海御虚诀》!五品冲元境就这点出息?”
白翎声音羞恼又带着点理直气壮:
“那能怪我吗?!你又不是没看见!风哥他——他那么—那么那个什么!根本就不是人能抗衡的好不好!换你上,你行?”
妖翎的声音透着一丝酸意:
“行了行了,好歹五品冲元境了,你这境界提升的还真是名副其实,真是被冲圆了的。”
白翎得意地轻哼一声:
“你就是羡慕!”
妖翎沉默了一瞬,幽幽叹息:
“唉——是啊,是羡慕啊。有些人多走运,爱上的、喜欢上的和将来要嫁的,兜兜转转都是同一个人。有些人呢——喷,连个想嫁的都找不着。老天爷这心,偏得都没边儿了!”
白翎顿时来了精神,打趣道:
“真动凡心啦?咱们俩好列也算同命相连,你要真有这心思,我帮你物色物色?保证——”
妖翎立刻打断她:
“还找什么找?我看卫凌风就不错!皮相好,身子骨硬朗,塌上功夫更是—?嗯!就他了!”
她的语气,仿佛在菜市场挑中了最大最水灵的白菜。
白翎的声音瞬间拔高:
“想得美!风哥早就有主了!”
妖翎嘿嘿一笑:
“有主了才说明是好东西,是别人“精挑细选”验过货的,这不正好吗?省得我再费工夫检验了。”
意识里的交锋正酣,巷口恰好转出两道人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玄一宗的“青霄仙子”陆千霄,她依旧一身青衣,气质清冷,只是眉宇间似乎比昨日更沉凝了几分。
紧跟在她身后的,是穿着否黄短裙,脸蛋红扑扑的小侍女青青。
“少爷!”青青像只欢快的小兔子,乳燕投林般扑进卫凌风怀里,小脸上满是关切,“您没事啦?太好了!”
陆千霄一双清冷妙目在卫凌风身上来回扫视,难掩惊异:
“这么快就恢复了?”
她黛眉微,随即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微妙,声音里带着试探:
“等等————难不成————是谁帮你‘调理”了?”
卫凌风只是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并未作答。
恰在此时,白翎也从府内然走出,换了一袭素雅长裙,眉眼间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慵懒满足和容光焕发,象是吸饱了晨露的娇花,她冲着卫凌风甜甜一笑:
“风哥,我先去海宫据点了。”
陆千霄闻声下意识地扭头望去。
只一眼,她那双冰蓝眸子瞬间瞪圆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失声惊呼:
“你?!你——你怎么五品冲元境了?!”
那股浑厚圆融仿佛被“冲”得无比饱满的元力波动,清淅地环绕在白翎身周,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