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早。”
“卫少侠可曾见到我家公啦?”
卫凌风很想恶作剧的说一句:就在我怀里呀,不过已经被我变成小姑娘啦,你还要吗?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紧张,那娇小的身躯甚至有些细微的颤斗。
卫凌风中暗笑,面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清了清嗓子道:
“哦?姜兄啊——没有没有,我没看到他。”
他一边说,一边还状似无意地轻轻掐了掐姜玉珑的后腰,仿佛在说:这不是在这里吗?
阿影眼中疑惑更甚,忍不住指着卫凌风怀里的人问道:
“这位姑娘是?”
“哦,这个啊——昨夜在画舫多喝了几杯,这位姑娘不胜酒力,我看她醉得厉害,独自扔下实在不放,就先带回来了。”
果然,阿影一听,英气的眉毛立刻拧了起来,看向卫凌风怀里那“姑娘”的眼神顿时带上了嫌弃。
她对卫凌风的身手和侠义是打心底佩服的,但对他这不拘小节的男女关系,实在是不敢恭维。
所以终究还是没忍住,语气带着点规劝的意味道:
“这些风月场的姑娘也真是—太随便了些。卫少侠,您如今在云州声名鹊起,是年轻一代的翘楚。这些风花雪月之事,还是多跟我家公子一样,洁身自好克制矜持些的好,免得污了侠名。“
她是真心为卫凌风着想,也更觉得自家温文尔雅的公子才是楷模。
卫凌风强忍着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笑意,憋得肩膀都微微抖动,连连点头:
“啊对对对,阿影姑娘教训得是!我一定谨记在,多向姜兄学习!”
他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隔着衣服,在姜玉珑腰间软肉上又掐了两下,传递着无声的调侃:
听见没?阿影让我跟你这位“洁身自好”的姜公子好好学习呢!
姜玉珑此刻缩在帽兜下,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了!
羞耻、窘迫、还有一丝被“抓包”的心虚感(还有自己没意识到的兴奋)混杂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在心里疯狂呐喊:阿影!你少说两句吧!你口中的“榜样”就在大哥怀里啊!
眼看阿影似乎还要说什么,卫凌风灵机一动,语出惊人:
“要不——阿影姑娘,劳烦你帮我把这位姑娘抱进去?我这样抱着,确实——影响不太好。
他作势就要把怀里的姜玉珑递过去。
姜玉珑:!!!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万幸!阿影一听这话脸色微变,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迅速摆手:
“不不不!使不得卫少侠!我还要去找公子复命!您请便!”
说完,逃也似地朝卫凌风匆匆一抱拳,转身就快步走进了姜府大门。
直到阿影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卫凌风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再低下头一看,只见怀中的小美人儿,脸蛋红得象是烫过,一双杏眸羞恼得几乎要喷出火来,小手气呼呼地在他胸口捶了好几下:
“大哥!你!你真是坏死了!坏死了!故意的是不是!吓死我了!”
卫凌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忙安抚:
“哈哈哈,好啦好啦,赶紧的,咱们变回来吧。”
两人不敢再耽搁,迅速找到一个墙角大树后的背光处。
卫凌风小心翼翼地将那枚幻颜珠亲手为姜玉珑戴上。
奇异的光芒在珠子上微微一闪。
下一刻,温香软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拉伸重塑。
只见姜玉珑娇小的身躯如同充气般迅速拔高,眉眼间的女儿态被温雅俊朗取代,大青苹果也渐渐消失,被一袭合体的男子锦袍所复盖。
那张可爱到极致的少女玉容,转眼间便化作了云州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一翩翩公子姜玉麟!
只是不知道是心理原因,还是对幻颜珠有什么抗性了,自己看来今天姜玉麟玉面飞霞,看向自己的眼神含羞带怯躲躲闪闪,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不自然。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这种看着小少女道侣变成好兄弟的感觉真的好怪异。
有种没忍住对兄弟下手了的错觉。
卫凌风尽量比较自然的扶着姜玉珑一起回了姜府,径直去了家主姜弘毅休息的卧房。
“老爷,少爷和卫少侠来了。”门口小厮通传,身体恢复无恙的姜弘毅刚刚起身。
就看见卫凌风搀扶着姜玉麟走了进来,姜弘毅皱眉道:
“麟儿,这是受伤了?”
卫凌风连忙摆手解释道:
“姜老放心,姜兄身体无碍,只是我们有些紧要之事,需与您单独面谈。”
待下人都退干净掩上房门,姜弘毅刚想追问缘由,就见卫凌风竟手拉着手将自家儿子拉到床前坐下,这画面——怎么看怎么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
“咳——卫少侠,玉麟,究竟是何等大事,如此郑重其事?”
卫凌风和姜玉麟互相看了看,似乎谁都没想好怎么开口说。
俩人这么一犹尤豫豫,姜弘毅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自然也冒出了一些离谱的想法。
卫凌风先打着预防针道:
“姜老,这件事情有点离谱,在我们说之前,恳请您务必—做好心理准备。”
这话给姜弘毅都给整不会了,心说总不会真是那种事情吧?
于是谨慎的旁敲侧击道:
“哦?难不成是事关我姜家族长传宗接代的事?”
卫凌风略微惊讶的点点头:
“这么说也对,不愧是姜老,原来您也看出了些许端倪是吧?”
一旁的姜玉麟自顾自的轻叹了口气道:
“爹,其实我早想告诉你的,只是有些阻碍始终无法说出口,昨天在大哥帮助下终于得以解脱。”
这话越听越觉得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