骼膊,声音带着一种如梦似幻的满足感:“好安逸——比钻到棺材板板下面吸还要安逸!窝——窝还是头一回晓得,还能有这种办法嘞!”
她随即又担忧地看向卫凌风那略显苍白的脸和地上的血迹:“就——就是小锅锅你一直这样,会不会好伤身体哦?”
“这点消耗,小事情。”卫凌风见她确实有效,而且效果拔群,心中大定,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这点内劲消耗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你只管好好确认,如果真的没问题,以后晚上我让你吸抱,白天就不用再惦记着挖坟掘墓了。”
小蛮闻言,黑亮的眼珠转了转,盯着卫凌风那只还在渗血的掌心看了看,象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小心翼翼地捧起卫凌风受伤的手。
“恩?”
只见小蛮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那狰狞的伤口边缘,轻轻舔了一下。
舌尖带来的温热湿润触感让卫凌风手指微颤,紧接着,她竟微微张开小嘴,将那处伤口,轻轻地含住了。
“唔——”卫凌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懵,伤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吮吸感和酥麻:“小蛮,你这是——?”
小蛮没有立刻松口,只是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含含糊糊地、带着鼻音小声道:
“小锅锅——稍稍忍耐一哈哈儿嘛——窝——窝吸一点点你血血——这样——这样窝身体里的小祖宗就能认得小锅锅的气味咯——它认得咯,对小锅锅亲近咯——小锅锅你就莫用——莫用受那么重的伤耗那么多气劲来喂它嘞——”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动作轻柔得仿佛怕弄疼了他一丝一毫。
温热的血液混合着少女唇瓣的柔软触感,一种奇异的亲昵感在冰冷的墓室中弥漫开来。
卫凌风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些微刺痛和更多的酥痒,恍然道:“原来——还有这种法子?”i
她隐约记得,这方法在族里是明令禁止的——圣蛊孕育期间,若饮了外人的血,就会对那血的主人产生特殊的偏好甚至依恋——甚至会影响到蛊主自己——
但现在——看着小锅锅为了她受的伤流的血,还有那不计代价为她查找替代之法的样子——她心底那点禁忌的顾虑,早就不太在意了。
小锅锅能为她做到这一步,她这点小小的违规和可能的影响,又算得了什么?她只想帮他,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心意已决,小蛮吸吮得更加专注用心,仿佛要将这份心意和卫凌风的气血一同融入血脉,传递给体内的圣蛊。
而那伤口周围的血液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已被圣蛊吸收接纳,此刻卫凌风身上散逸出的“伪尸气”对小蛮的吸引力丝毫未减,但她体内那股圣蛊的躁动却明显比之前温顺亲和了许多。
小脸上带着羞涩和如释重负的笑容:“小锅锅,你看!好多了吧?其实小锅锅
正想着表达一下自己的小心思。
咕噜噜—
一阵肠鸣响起。
刚才还旖旋羞涩的气氛瞬间粉碎。
小蛮“啊呀“一声捂住肚子,羞恼道:“诊诊掏岩(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