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蛮都快饿晕了。”卫凌风认命地摆摆手。
回到了客栈房间,点了一桌子能最快上桌的硬菜送上来,尤其点名要了两大笼酱肉大包子。
饭菜上桌的瞬间,小蛮体内沉寂的“圣饿蛊”如同被唤醒的饕餮,欢呼一声扑了上去。
“哇!肉包包!小锅锅最好嘀!”
她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一手抓着一个包子,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
与这热火朝天的干饭场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安静坐在桌子另一侧的灰发美人。
她不知何时收敛了周身那无形中令人心悸的锋锐剑气,整个人气息变得异常沉静。
她甚至没有要碗筷,只是端端正正地坐着,那双清泉般的眸子极其专注地——盯着正在给小蛮倒水的卫凌风。
饶是卫凌风脸皮厚似城墙,也被这“深情”注视盯得头皮发麻,耳根子不由自主地发热泛红。
“咳—姑娘,你不会——这一路上都打算这么盯着我吧?”
灰发美人闻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很礼貌地反问道:“观察需要全神贯注。若你觉得不自在,影响了你做事情”的状态,我可以躲起来偷偷观察,这样就不会影响你了。”
卫凌风差点被口水呛到,一想到有个能一剑秒了自己的“透明人”全程跟着,感觉更惊悚了好吗!
“别别别!姑娘你还是就坐这儿吧!光明正大好!”
他连连摆手,宁愿忍受这目光的洗礼。
趁着小蛮暂时被食物封印,卫凌风赶紧探听:“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我姓玉。”简洁得如同她的剑气。
“就——没了?”
“名字本身并无意义,知道太多,或许会让你在证剑”时表现不够自然。”
她似乎认定卫凌风身上有一种她需要领悟的“自然剑态”。
卫凌风:“——”
行吧,你境界高(看起来似乎是四品化元境),你说啥都对。
“嗝儿!”
小蛮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圆滚滚的小肚子,吃饱了终于想起正事,担忧道:“小锅锅!好象——好象那些坏银能感觉到圣蛊嘀位置!我们哪个办嘛?下步咋个走噻?”
卫凌风皱了皱眉,他对蛊术的了解仅限于皮毛,隔绝追踪还真没什么好办法。他下意识看向身边这位“深不可测”的剑者:“玉姑娘,你有办法隔绝蛊虫的气息,不让人追踪到吗?”
玉青练那双清纯得不谙世事的眸子眨了眨,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简单:“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用剑意隔绝掉。”
卫凌风惊喜道:“这可太需要了!玉姑娘,你也不想我们再度受伤眈误你证剑对不对?”
玉青练抬起了食指,对着小蛮的方向凌空轻轻一点。
嗤!嗤!嗤!
数道剑气凭空而生,如同最精密的织梭,瞬间在小蛮周围交织成一张无形无质的剑意之网。
空气仿佛被无形之力隔绝,小蛮身上那股独特而微弱的蛊虫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从这个世界彻底“抹去”。
“可以了。”
与此同时,远处山坡上正准备重新定位的苗疆杀手看着没了动静的追踪蛊也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小蛮也感觉圣蛊的某些躁动消失,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她抓起一个刚撕下来的大鸡腿就递过去,小嘴油亮亮:“谢谢语姐姐!吃鸡腿噻?”
“不必。”
小蛮也不在意,嘿嘿一笑,自己美滋滋地啃了起来。
啃着啃着,她小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往卫凌风这边蹭,最后几乎半个身子都靠进了他怀里。
不知是体内圣蛊对卫凌风鲜血的依恋起了作用,还是单纯被小锅锅身上的安全感吸引,她只想靠他更近些。
卫凌风感受到怀中小蛮温软又带着点弹性的挤压,心说这位玉姑娘哪是拖后腿的,分明是请了个强力护法啊!
想起锦囊上让自己帮助的提示,卫凌风主动开口:“玉姑娘这次真是帮大忙了。除了观察我和等待证剑,你还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情吗?或许我们能帮上忙?”
玉青练闻言,从腰间解下了剑鞘。
鞘是上好的乌木所制,纹路古朴,却空空如也。
她眼中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惋惜,认真道:“我的剑,在上一场剑斗中,毁了,我需要重新铸一柄剑。”
“剑毁了?”卫凌风有些意外,环顾四周:“这陵州铁源镇以盛产精铁矿闻名,好铁匠也不少,矿石遍地,找家好铺子重铸一把不就得了?凭你的本事,还怕找不到好材料好匠人?”
玉青练缓缓摇头:“没用,凡俗金属锻造,再好的剑,铸出来也会被毁。我要的,是一柄不会毁掉的剑。”
“不会毁掉的剑?”卫凌风挑眉,这要求听着就离谱:“玉姑娘你至少也是四品化元境的大高手了吧?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就算赤手空拳,实力也够横扫一方了,何必执着于一柄剑?”
“不行!”玉青练的回答异常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虔诚:“剑斗,必须要有剑!否则——”
“我知道我知道!”卫凌风赶紧接话,一脸“我懂”的表情:“否则就是对剑”的侮辱是吧?剑还真惨,比江湖女侠被侮辱的还多。话说回来,你那柄旧剑怎么被毁的?对方用的是神兵利器?”
玉青练的灰眸微凝,仿佛回忆起了那场战斗:“不是兵器。对方修有化铁手,能直接将接触的金属化为齑粉。”
卫凌风倒吸一口凉气:“那还打个毛线啊!你总不能拎着一袋铁粉上去跟人拼吧?这对手有点克你啊!”
卫凌风觉得这难题确实棘手,可看着玉青练那认真的眼神,突然想起之前吕剑生闲聊时提过的一桩奇闻,当即建议道:“等等!化金成粉——粉末——玉姑娘,我倒是想起一个地方,或许能找到你需要的材料!”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