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当容器的恶行,才故意编出天生蛊”本命蛊”的名头!”
卫凌风倒是也没想到那些震彻江湖的传说,竟是如此残忍真相的遮羞布?
“那————”
想着这和自己认识到的未来不太一样,卫凌风又追问道:“那在你带她出来前,你们部落的人,有没有为她种下什么厉害的蛊虫?”
小蛮依旧摇头,眼神中充满了自责和悔恨:“没有,还没有,我就早早的把妹妹带出来了,我怕他们把小娥也当成工具,所以我才拼死把她带出来!没想到————”
她看着妹妹,泪水又不争气的涌了上来。
小清欢倒是很懂事的伸手擦了擦姐姐的眼泪道:“没事的阿姐,是我愿意和阿姐走的!好歹我们试过了,阿姐也是为我好。”
听到这话小蛮更悲伤了,安慰道:“阿姐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
而发现小清欢的没有情蛊的卫凌风,心头却突然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想着他上前询问道:“小蛮,医理中讲,有以毒攻毒的治疔方法,你刚才说,阴噬蛊是啃噬经脉对吧?那么如果有另一种蛊虫呢?一种同样强大性质特殊,甚至能修补或重塑经脉的蛊虫!能不能用它,“以蛊克蛊”治好你妹妹?”
小蛮先是一愣,随即象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猛然瞪大了眼睛,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对啊!我想起来了!阿公提过可以用元蛊”之力补益受损的元气经脉!
像同心蛊、涅盘蛊还有、还有情蛊!
高品阶的情蛊就拥有滋养愈合甚至重塑元阴经络的神异之能!如果我们能找到那种厉害的蛊,应该就能治好小蛾!”
原来如此!
卫凌风心底无声地叹息,命运真他娘的会兜圈子。
闹了半天那合欢宗小圣女带着情蛊也是自己提议的。
卫凌风点头道:“总归是有办法,那么这蛊要去何处寻?”
小蛮秀气的眉头紧锁,分析道:“很难!真正高品阶有这种效用的灵蛊,可遇不可求。我虽然有圣蛊在身,感应会比常人强很多,但能否找到,也全凭机缘————”
她话锋一转,眼中燃起希望之火:“但有希望!而且最合适的地方,马上就要出现了!”
她的目光投向竹楼窗外,越过黑默的山林,仿佛看到了远方某个喧嚣之地,一字一顿道:“开山会!”
卫凌风望着榻上依偎在一起的苗疆姐妹花,心头五味杂陈。
兜兜转转,合欢宗那位神秘圣女身上的情蛊,竟可能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这命运的安排,还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但现在确实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么如果接下来一切顺利的话,就是等着开山会的时候,往蛊神山找寻蛊虫了。
只是后来为什么这小姑娘去当了合欢宗的圣女呢?
小蛮又去了哪里?
他压下纷乱的思绪,走上前习惯性地揉了揉小蛮的脑袋安慰道:“蛊神山那么大,总能找到一只合适的灵蛊,治好你这妹妹。现在最要紧的,是你们姐妹俩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重新有了规划的小蛮也彻底冷静下来,她伸出小手,紧紧拉住卫凌风的手腕,指尖微凉带着少女的柔软:“小锅锅才是咯,忙活一晚上,眼睛都没合一下,快过来歇歇嘛!”说着指了指姐妹旁边的干净竹榻。
卫凌风却是摇头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对了小蛮,你记忆恢复了,可曾记得————你们姐妹,或者你们寨子,接触过一种叫“龙鳞”的东西?”
小蛮歪着头,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努力思索着,银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龙鳞?没听过咯,是啥子宝贝嘛?小锅锅在找它?”
暂且搞不清楚,小蛮她们是属于翎儿和玉珑那种被其他人许愿救了;还是昭夜那种本身有什么特殊性的。
以自己的经验来看,应该是前一种的概率比较大,小督主始终是特殊的独一档。
“没有就算了,我也是随口问问,好好休息吧。
一晚上帮自己救回了妹妹,还要有事情出去准备。
以自己对小锅锅的了解,他很有可能又是偷偷去提前准备开山会的事情了。
“唉!小锅锅!”
小蛮拉住卫凌风的手,倒是很想拽回来抱上去再亲一口咬一下,表达一下自己的谢意。
可一低头,对上妹妹清欢那双清澈又带着点好奇的大眼睛,小蛮的脸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只能故作正经地板起小脸:“失忆的这段时间,脑子坏掉咯,跟个小傻子似的,多亏小锅锅一路照顾!
还有小蛾,要不是小锅锅,她————我只是想说,谢谢小锅锅!等小娥好了,事情都解决了,我带你和玉姐姐去我们苗疆玩!请你喝最甜的山泉酒,吃最香的竹饭!”
本来挺感动的画面,卫凌风脑中却突然想起了薛骸那个混蛋给自己科普的英俊男子被带到苗疆,让亲戚朋友们轮一遍的恐怖谣言。
他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笑着拍了拍小蛮的手道:“好好好,我答应一定会去的!再说什么叫失忆的时候像小傻子!你现在这副模样,在我眼里也跟个小傻子没两样,可爱得很!好好休息吧,我让他们把包子给你送上来。”
这句带着宠溺的调侃,让刚刚还努力装成熟的小蛮瞬间破功,娇憨的笑容重新绽放在脸上,她下意识地像失忆时那样,用力点了点头,银铃叮当作响:“恩!都听小锅锅嘀!”
直到卫凌风和一直静立一旁的玉青练走出竹屋,小蛮还沉浸在“带小锅锅回寨子”的美好憧憬里,嘴角挂着傻乎乎的笑容。
这时,怀里传来妹妹清欢虚弱却带着狡黠的轻笑:“阿姐~”
小丫头的声音软糯糯的:“那个长得好好看的小锅锅————是不是姐夫呀?”
小蛮的脸“腾”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