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弥漫中,一道纤细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紫色身影当先踏入,月光勾勒出她冷艳的侧脸和飞扬的紫发!
卫凌风如同她的影子,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锁定了屋内的每一个人。
“就凭,窝能打趴下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叛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垚惊骇欲绝,瞳孔骤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在寨堡周围布置了不少暗哨!
“动手!”
黑垚反应也是极快,知道事情败露绝无善了,暴喝一声,伸手就去抓挂在墙上的苗刀。
他身边三名心腹也同时厉吼,各自抽出兵器,凶悍地扑向门口的小蛮和卫凌风,试图为黑垚争取时间。
然而,他们的动作在小蛮眼中如同慢放。
只见小蛮甚至没有拔刀,只是眉心金光笼罩,玉手翻飞,数道金色流光激射而出i!
噗!噗!噗!噗!
四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
扑上来的三名心腹和刚摸到刀柄的黑垚,动作同时僵住!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气劲如同被冻结,四肢百骸传来钻心的剧痛和麻痹感,随即软软地瘫倒在地。
每个人的眉心或心口,都咬着一只米粒大小,通体金灿灿的奇异甲虫,正缓缓收回刺入他们体内的口器。
正是小蛮以圣蛊之力催生的气脉锁魂蛊,瞬间冻结四人战力!
而且今天小蛮和圣蛊都吃的饱饱的,所以用出来的威力也比往常大很多,竟然一招就解决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屋四周传来几声短促的闷哼和打斗声,但很快平息。
小蛮带来的五名心腹高手如同鬼魅般出现,迅速控制了屋外黑的死忠护卫,动作干净利落。
整个过程,兔起鹘落,简单高效,黑垚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一位头发花白的长老排众而出,看着瘫倒的黑垚和桌上的证据,厉声质问道:“黑垚!你真敢勾结大楚边将,背叛苗疆?!”
黑垚自知大势已去,却仍梗着脖子:“呸!紫毛丫头!你一个女流之辈,仗着点邪门蛊术,也配统领苗疆?!”
不待小蛮开口,头发花白的长老已勃然大怒,厉声呵斥:“放肆!蝶后大人统领各部以来,平息了多少部族仇杀?打通了多少商路?
让多少寨子免于饥荒?她的功绩,岂是你这鼠目寸光、为一己私利引狼入室的叛徒能诋毁的?!”
小蛮摆了摆手道:“押下去严加审讯!诸位长老,时机已到,接下来我们聊聊苗疆对付大楚的计划。”
趁着小蛮召集几位部落长老交代事务,无所事事的卫凌风自顾自在黑石部的寨堡周围溜达起来。
结果他的脚步很快停在了寨堡边缘一处不起眼的竹棚下。
这里堆着不少用藤条编织的大筐,筐里塞满了————水果?
而且还是些个头异常硕大,表皮呈现诡异紫红色的不知名野果。
更奇怪的是,这些水果的表面,几乎每一个都分布着几个拇指大小的孔洞,边缘光滑,不象是虫蛀或腐烂,倒象是被什么东西刻意钻出来的。
卫凌风眉头微蹙,突然想起一件事:
蛊虫杀人案的嫌疑犯蛊毒派,近期曾秘密运送大批水果出城,目的地不明,当时只觉蹊跷,和眼前的这些难道有些关系?
卫凌风屏住呼吸,轻轻掰开一个。
咔嚓!
坚硬的果壳应声裂开一道缝隙。
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混合着腐烂果肉与某种腥臊的怪味扑面而来!
果壳之内,并非想象中绵软金黄的果肉,而是密密麻麻挤成一团、还在微微蠕动的黑影!
借着月光细看,那竟是一只只鸡蛋大小的蝙蝠!
它们通体漆黑,唯有翼膜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每只蝙蝠细短的尾巴末端,赫然延伸出一根寸许长、闪铄着幽蓝寒芒的骨质尖刺!
饶是卫凌风见多识广,也被这诡异景象激得倒抽一口凉气。
“小锅锅!莫乱碰寨子里嘀东西!可能有毒!”
小蛮焦急提醒道,显然察觉到了卫凌风的异常,当她目光触及筐内景象时,也不禁疑惑道:“果蝠?哪个会有这么多?还都装在铁壳榴里头?!”
“果蝠?”卫凌风紧盯着那些尾巴带刺的怪物,“它们尾巴上那是什么东西?”
小蛮蹲下来,隔空拨弄了一下最近那只果蝠的尾针,眉头紧蹙:“是果蝠噻,山里多得很哩,飞起来没得声音,专吃熟透嘀果子。但这尾巴——不对头!窝们苗疆嘀果蝠,尾巴短得很,哪有带这种毒针样嘀东西咯?
这针——不是天然生成嘀!应该是有人给这些蝙蝠下过蛊虫,长出来的尖刺。”
卫凌风突然想起北雾城外那个被血腥屠灭的山寨—一无差别攻击、死状诡异、现场残留的奇异毒素!
于是将具体情况告诉了小蛮,数蛊毒派在偷偷研制这种武器,不知道是要对付谁,只知道他们可能把类似的东西运出城了,却没想到会运到这里来。
“可是小锅锅,他们搞这些东西,要是想用来打窝们苗疆的话,不是应该偷偷运到大楚那些兵营里吗?”
又想起在蛊毒派发现的大楚军营的地图,卫凌风明白过来道:“我明白了!蛊毒派处心积虑,谋划的是两条毒计!内外夹攻,釜底抽薪!
其一,嫁祸苗疆,挑起边衅!将这些携带剧毒尾针的果蝠,秘密运至大楚边境军营附近释放!
这些蝙蝠受惊或受控,攻击大楚兵士!届时,所有证据都会指向它们来自苗疆十万大山!
大楚边军震怒,刀兵必然指向苗疆各部!史忠飞、庞文渊之流便可借复仇之名,兴不义之师,甚至请动朝廷大军压境!”
“不错!的确象是他们干得出来的事情!”
卫凌风指了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