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蛮,你怎么能这么快弄出来啊?都刷新我自己的记录啦,而且感受也出奇的美妙。”
“嘿嘿,因为窝嘀嘴里有很多种毒啊,有嘀毒能让肌肉紧绷,有嘀毒能让身体敏感,窝刚刚就用了后者噻,小锅锅自然坚持不住缴械咯。”
“我的天,还能这样啊!也太犯规了吧!这简直比冰水雷紧柔还要厉害!”
“冰水雷紧柔?那是啥子意思啊?唉?小锅锅的头顶好黄啊!”
“哈哈哈哈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小蛮可以继续啦,我想再享受一次可以吗?”
“当然咯,小锅锅想要,什么时候都可以噻!”
喔豁,好想感慨一句:原来妮们个个都身怀绝技!
晨光刺破南雾城戍边大营的薄雾,旌旗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岗哨兵士甲胄森然,目光警剔地扫视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十万大山。
中军大帐内,史忠飞挺着几乎撑破锦绣蟒袍的草包肚:“卫大人!今日便是那开山会的正日子了!”
卫凌风一身玄色常服外罩轻甲,腰悬夜磨牙,正慢悠悠用杯盖撇着茶沫,闻言眼皮都没抬:“城中百姓都按本官吩咐疏散了?该划的禁区都划好了?别让谁抓着把柄参我们一本“”
。
“大人放心,南雾城靠近边境的地方,昨夜就已清空!只是————苗疆那边不太安分!
从今早天蒙蒙亮起,几个刺头寨子的人马,就象约好了似的,轮番袭扰咱们各处关隘哨卡!虽是小股,却滑溜得很,打了就跑,烦不胜烦!摆明了是想拖住咱们手脚!”
卫凌风抿了口茶,一副洞悉世事的模样:“史将军多虑了,跳梁小丑的把戏罢了,苗疆各部穷得叮当响,就指着开山会进山捞点宝贝换嚼谷。
他们派些喽罗来撩拨,不就是想让我们疲于奔命,无暇顾及开山会,好让他们在蛊神山放开手脚搜刮么?不过,这倒给咱们送了个天大的机会!”
史忠飞绿豆小眼一亮:“哦?大人明示?”
“你想啊,那些能打的有本事的苗疆汉子,这会儿肯定都跟着他们的圣蛊蝶后,钻进了十万大山,正摩拳擦掌准备在开山会上大显身手呢!
留在外面袭扰的,不过是些老弱病残,装装样子罢了。此刻,他们真正的精锐老巢,防备必然空虚!
若我们此时雷霆一击,直捣黄龙————岂不是比打一百个袭扰的小队都强?还能断了那妖女蝶后的后路!”
这泼天的军功!擒杀圣蛊蝶后!这诱惑对于史忠飞来说可是太大了。
“大人高见!那咱们现在就点兵杀过去?”
卫凌风却摆摆手,重新靠回椅背:“前几日刚敲打过青云寨,他们那边尸骨未寒呢。咱们现在师出无名,徒惹非议,先看看苗疆还有什么后手————”
他话音未落—
“报!”
一声嘶吼撕裂了营地的平静!
一名亲兵连滚带爬冲进大帐,脸色煞白如纸:“启禀大人!将军!不好了!营————营寨遭袭!天上!天上来的!”
“什么?!”史忠飞猛地站起,草包肚撞得桌案晃荡。
卫凌风眉头一皱,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帐外,史忠飞慌忙跟上。
帐外景象,让所有冲出营帐的将领士兵都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头顶天空,不知何时竟被一片诡异的“黑云”屏蔽!
仔细一看才发现那并非乌云,而是上百只拳头大小的黑色蝙蝠!它们无声无息地俯冲而下,速度极快,最骇人的是,每只蝙蝠的尾部,都拖着一根寸许长的闪铄着幽绿寒芒的尖刺!
“是果蝠!带毒针的果蝠!”
有见识过苗疆毒物的老卒失声惊呼。
这些变异的果蝠如同训练有素的毒蜂军团,精准地朝着下方戍边军士兵俯冲,细长的尾针狠狠扎向裸露的皮肤和脖颈!
“啊——!”
“我的骼膊!”
“什么东西扎我?!”
惊呼和惨叫声瞬间此起彼伏。
被刺中的士兵只觉得剧痛麻痒间传遍全身,手脚发软,纷纷栽倒在地,兵器脱手,阵型大乱。
“点火!快!用火驱赶!”
卫凌风暴喝一声,反应过来的士兵们慌忙点燃火把、草垛,挥舞着带火的物件迎向蝠群。
火焰的灼热和光亮显然让这些毒物畏惧,蝠群一阵骚乱,攻势稍缓,但仍盘旋不去,查找着新的目标。
趁着这间隙,军医和未受伤的士兵慌忙将倒地的人拖到安全处。
卫凌风脸色阴沉,快步走到一名被亲兵搀扶着的受伤校尉旁。
那校尉手臂上赫然扎着根细小的尾针,伤口周围一片乌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伤势如何?”卫凌风沉声问匆匆赶来的军医。
军医拔下尾针,仔细嗅闻观察针尖残留的粘液,又快速检查了几个伤者,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回大人!此针上淬的————似乎并非致命剧毒!更象是一种强效的麻药!中针者虽肢体麻痹无法动弹,但暂无性命之忧!”
“只是麻药?!”
史忠飞挤了过来,声音拔高,似乎还带着些许失望与不解:“没有致命伤吗?”
“回史将军,没有致命伤。”
史忠飞心头暗骂,先说那些蛊毒派的家伙还真是废物啊!
之前给自己看的灭杀苗寨的效果明明很好嘛,真都是脑后致命伤,而且还说这次都上毒。
结果你就给我搞这个?!这点力度能挑起边境战争吗?
卫凌风目光扫向史忠飞:“史将军似乎对此物有所了解?”
史忠飞心头一凛,连忙矢口否认:“不不不!末将从未见过这等邪门玩意儿!闻所未闻!但除了那些无法无天的苗蛮子,还有谁会豢养驱使这等毒虫害人?大人!这次可是他们先动手,公然袭击我大楚军营!证据确凿!此乃奇耻大辱,更是对朝廷威严的挑衅!此仇不报,军心难安啊!”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