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哄闹声中,她温软的唇瓣,带着一丝轻颤,先是咬住了桂花糕,接着精准而决绝地叼着桂花糕吻向了卫凌风的嘴唇!
“唔!”
卫凌风浑身一僵,桂花糕直接被塞进了嘴里,同时而来的还有深情的拥吻。
那吻起初是生涩而急切的,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破闸而出的汹涌力道,几乎撞得卫凌风牙关发疼。
他能清淅感受到她鼻息间滚烫的温度,以及唇齿间一丝清冽如松雪的气息。
这绝非逢场作戏,他甚至尝到了一点点————咸涩?
好象是不小心滚落的泪珠。
她哭了?
就在他震惊失神之际,玉青练的纤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微微拉向自己。
她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斗着,仿佛要将这八年来所有的查找、等待、委屈和刻骨的思念,都通过这个迟来的吻,尽数灌入他的神魂深处。
满堂的哄笑和催促声,仿佛被无形的剑气隔开,瞬间模糊远去。
卫凌风脑中一片空白。
这陌生的师父身上载来的幽香、那惊人的柔软触感、还有这近乎绝望般炽烈的索取————一切都有些荒谬,却又让自己感觉有些熟悉。
卫凌风想不通,但身体却给予最诚实的回应,拥吻着玉青练,象是在安抚离别许久的情人。
她的吻不愿停止,带着失而复得的贪婪和无法言说的委屈,辗转厮磨,忘乎所以。
周围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起哄和掌声!
“好!!”
“够热情!是真爱没错了!”
“哈哈哈,这小兄弟有福气啊!娘子够主动!”
“甜蜜蜜!早生贵子!”
满堂爆发出更热烈的喝彩与掌声,夹杂着善意的调侃。
没人再怀疑这对“特殊”组合的真假,那份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浓烈情感,做不得伪。
不知过了多久,玉青练才缓缓退开。
她雪颊绯红如霞,气息微促,清冷的眼底仿佛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飞快地垂下眼帘,长睫遮掩住翻涌的情绪,只留给众人一个“羞涩”的侧影。
唯有环在卫凌风颈后的指尖,还在微微颤斗,泄露着内心的惊涛骇浪。
玉青练乖乖靠在卫凌风怀里,任由他的小手搂着自己的腰肢。
“咳————”
卫凌风清了清嗓子,顶着周围一圈或羡慕、或嫉妒、或带着“好白菜被猪啃了”“好大车都让小马拉了”意味的复杂目光。
两人那极其不协调的身高差和年龄差,配上鲜艳刺眼的大红情侣劲装,在满堂宾客中依旧象个行走的感叹号。
宴会气氛热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在场的都是江湖儿女,又多是剑道中人,几杯黄汤下肚,那点矜持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谈笑声、碰杯声、甚至几处因剑道理念不同而起的争执声混杂在一起,喧嚣鼎沸。
“老弟,你这回风落雁”使得不对路!手腕得再沉三分,气贯剑尖,不是光靠骼膊抡圆了!”
一个络腮胡大汉拍着桌子,唾沫横飞地指点着邻座。
“放屁!老子的落雁式”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你那磨磨唧唧的,雁毛都摸不着!”
被指点的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反驳。
更有甚者,借着酒劲,当场抽出佩剑比划起来,引得阵阵喝彩与嘘声。
卫凌风看得津津有味,他怀里的娘子倒是也安安静静,似乎十分珍惜这难得能倒在他怀里的时光,这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放在她高挑的身段上,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反差萌。
为了能够更好的打探情报,融入其中,卫凌风对着旁边一桌正争论剑法优劣的人开口道:“几位大哥说的都有理,不过小弟在乡下老家,倒是听一个老前辈讲过几手早就失传的魔门剑法,路子刁钻得很,讲究的是诡、绝、险”,不知道对不对诸位的胃口?”
“哦?魔门剑法?小兄弟说来听听?”一个醉眼朦胧的中年剑客来了兴趣。
卫凌风嘿嘿一笑,随手拿起一根筷子比划:“比如有一招血影追魂”,讲究以身诱敌,在对方剑势将尽未尽时,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撩其腕,剑走偏锋,见血封喉————还有一招魅影千幻”,身法配合剑影,虚虚实实,专破那些自以为是的快剑————”
他虽然暂时失去了功体,但是魔门功法的理论基础还都在,讲起来头头是道,听得周围几桌人都竖起了耳朵。
有人嗤之以鼻,觉得是邪魔外道;也有人啧啧称奇,觉得另辟蹊径。
玉青练躺在卫凌风怀里,一双灰色美眸自带小星星似的望着卫凌风,堂堂剑绝,此时居然一副十分崇拜样子。
他真的好懂剑啊!
玉青练也添加其中,微微侧首:“剑道虽万法,终归于心。魔门剑法诡谲,然失之堂皇,根基不稳,易入歧途。正剑虽慢,如大江奔流,根基深厚,方可登峰造极。”
她的点评简洁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剑道权威感,瞬间让那些觉得“魔门剑法很厉害”的年轻剑客冷静了几分,看向她的目光更添敬畏。
借着这“剑道交流”的氛围,卫凌风感觉火候差不多了,状似随意地抛出关键问题:“对了,诸位大哥大姐见识广博,不知可曾听说过一种叫九星洗剑阵”的阵法?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6
“九星洗剑阵”?没听过啊————”
“洗剑阵?是保养兵刃的阵法吗?”
“我派倒是有个七星锁元阵”,但跟洗剑好象不沾边————”
问了一圈,就是没人听说过“九星洗剑阵”,就在这时,宴厅前方的高台上,一直主持宴会的那位身着红楼剑阙服饰的管事清了清嗓子,声音灌注内力,压过了满堂喧哗:“诸位剑侣!静一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