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萧盈盈的介绍,卫凌风真后悔刚刚没有把身份提前告诉盈盈。
果然,台下短暂的寂静后,立刻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卫玉?谁啊?”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这等身手,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吧?”
“…等等,我怎么瞅着这位有点眼熟?”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际,在雾州就和卫凌风相识的问剑宗弟子吕剑生,笑着扬声点破了那层窗户纸:“卫兄!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何必用个假名糊弄我们盈盈师妹?你卫凌风的大名,在咱们这圈子里能藏得住?”
见有人点破,贵宾席上的陆千霄适时地轻哼一声,醋意慢慢道:
“还能因为什么?无非是某些人,想用个新鲜身份,好骗得小姑娘家一颗芳心呗。”
一听是卫凌风,台下的讨论声更大了:
“老天爷!他是卫凌风?!”
“云州一刀断洪,雾州开山破局的那个?”
“他不是应该在雾州吗?怎么会跑到咱们剑州红楼剑决来搅局?!”
“乖乖,好家伙!难怪有这等身手!可…他一个用刀的,跑来这剑道盛典做什么?”
台下瞬间沸腾,惊疑、震撼、好奇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卫凌风身上。
看台最高处,红楼剑阙楼主杨澜只觉得背脊生寒!
卫凌风?!
他不是应该在雾州养伤,或者在天刑司领受封赏吗?
自己之前还特意关注过他的动向,就是为了防止这个变量来搅扰红楼剑决的大计!
结果他竞然早就来了,还一直藏在萧盈盈身边。
这可就麻烦了,难不成他一开始就是奔着自己来的?那可就得谨慎了!
卫凌风馀光扫向擂台上的杨澜。
心说自己的身份暴露,肯定会吓到他,为了让杨澜能尽量放下戒备,不让他觉得自己是专门来对付他的,面对全场质疑,卫凌风笑着自污道:
“吕兄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怕嘛!你也知道我最近在江湖上的名头有点响亮,可响的尽是些“吃软饭’“风流债’之类的调调儿。我这人吧,脸皮薄,怕顶着大号上来被盈盈嫌弃,不得已,只好换个马甲。”
卫凌风不说还好,或者说自己是假身份来执行任务的,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结果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自己就是开小号来把妹的,这谁受得了。
“噗!”
“我呸!卫凌风你还要不要脸!”
“脸皮薄?你的脸皮比离阳城墙拐角还厚!”
“盈盈师妹!快离他远点!这家伙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他招惹过的女子太多!信他鬼话连篇,小心被骗得渣都不剩!”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尤其是那些年轻气盛的剑者,眼见心目中如火焰精灵般耀眼的萧盈盈似乎被这声名狼借的家伙欺骗,更是群情激愤。
看台高处,几位德高望重的宗门宿老也皱起了眉头。
绝情庵的玄念师太拈着佛珠的手一顿,脸上明显嫌恶:
“阿弥陀佛,此子行事乖张,言语轻挑,果然有其师封亦寒当年之风。目无礼法,视名声如无物!”同样的封亦寒受害者,普度道人亦是眉头紧锁,沉声道:
“师太所言甚是。”
唯有那位无相寺的了空禅师笑道:
“年轻嘛,谁年轻的时候不做错事,以老僧的经验,你们看这盈盈姑娘还未必在意呢。”
“大师?您的经验?”
“哦哦哦阿弥陀佛!口无遮拦了!”
杨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听着卫凌风无耻承认就是开小号泡妞,以及宿老们对卫凌风的负面评价,让他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一丝。
他没法对朝廷命官喊打喊杀,但这是红楼剑决!
卫凌风隐瞒身份擅自上台扰乱比斗就是口实,于是杨澜给台下对自己人使了个眼色。
当即有其他宗门的人厉喝道:
“卫凌风!你身为天刑司堂主,竟敢在红楼剑决如此庄重场合,以假身份调戏问剑宗女弟子!更擅自插手擂台比斗,视天下剑修为何物?”
他话音未落,周围早被杨澜授意的部分宾客,立刻鼓噪起来:
“没错!朝廷的人就能无法无天吗?”
“滚下去!这里不是你天刑司耍威风的地方!”
“大家是真心查找剑侣!不是让您来玩玩的!”
听着这些指责,卫凌风却是很满意的笑了。
当所有人的矛头都指向他“道德败坏”“意图泡妞”时,杨澜那老狐狸也会松懈下来。
谁会去提防一个正被千夫所指的骗子呢?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至于这些污名?嗬,他何曾在乎过这些虚名。
低头看向怀中的萧盈盈,她还保持着被他护在身侧的姿势,琥珀眸子此刻瞪得溜圆:
“你…你…你就是卫凌风?那个…那个卫凌风?!”
萧盈盈自然也知道卫玉的身份大概率是假的,对他的身份也确实有过猜测,或者身份显赫,或者见不得光。
却从未想过,这个一路同生共死从黑心商人变情人的卫大哥,竟是名震天下的那个人!
卫凌风迎着她惊疑不定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满怀歉意点头:
“嗯,是我,抱歉,盈盈,瞒了你这么久。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之前那些话…若是后悔了,现在收回还来得及哦?没人会笑话你。”
他话音刚落,怀中的小火苗的直接炸了:
“卫!凌!风!”
萧盈盈猛地从他怀里挣脱些许,小拳头“砰砰砰”地就砸在卫凌风的胸膛上。
周围人还以为萧盈盈终于发现了这骗子的真面目而发泄,却没想到萧盈盈说的却是: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什么叫收回?!老娘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吗?!我以前就说过!你是土匪流寇都无所谓!
管你是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