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是如此。但林氏不一样,她是继母,占着礼法与名份。若真的被我勒死了,按着孝道,我还得替她守孝呢。”
“更何况,直接勒死她,也太便宜她了。”
沈长乐语气冰冷,她要一步步瓦解林氏自以为打下来的江山。
让她费尽心机寻来的靠山,对她倒戈相向,看她崩溃抓狂,痛不欲生,岂不美哉?
她要用钝刀子,一点点地凌迟她,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绝望,所有的反抗与挣扎,都是徒劳。让她也尝尝,被十百埋伏的滋味。
当初施加于母亲身上的痛苦,她要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更何况,女子的闺阁生涯多无趣,给自己找点乐子,有利于身心康健。
用过早膳,沈长乐命人抬上那几件“天价”家具,乘着昨日那辆黑漆马车,悠悠然前往胡门大街对面的家具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