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别人呢。
今天这个价格很高,但是钱花了,可以再赚。
孩子没了,可真没了。
如果花姐和邓老师来谈价格,那谈吧。
到时候,孩子可没了啊。”
两人还没开口,陈风电话响了,里面传来了:“你吃了豹子胆吧,600万,你”
陈风开口:“叔,这不一样,重伤,三年牢起步。
我这要六百万也是有原因的,他上次只是觉得看我不顺眼,就打我。
这次把人死里打,要不是我去了,这次都打死人了。
两人都分手了,你打前女友干嘛。”
韩三评愣了下:“也行,不出点血,他老张不知道疼。”
陈风开口:“您和邓结老师也认识,您觉得她不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这次我出高价,希望动用两个人的钱。
钱可以给张末花,我理解。
他张老师那么伟大,总不能牺牲掉另外女人有孩子的资格吧?”
邓结听到伤疤露在韩三评这里露出来,她忍不住哭了。
陈风走一步,让韩三评听到哭声。
邓结看的电话靠近自己,她也是配合的嗷嗷大哭。
都是演员,你哭不出来,哭的不凄惨,你配混圈子吗?
韩三评听到哭声,也是烦躁的不行。
韩三评也是起身转圈,随后叹气:“这事,是他们私人事情,咱们外人不好管。”
陈风不觉得:“只要叔叔,阻止别人借给他钱,邓老师可以提一下要求,这事肯定成。
这张末坐牢,一辈子就毁了。
三年后出来,这圈子,他进不去了。
张老师想给邓老师一个孩子,不就是因为前妻的承诺嘛。
这次让张老师前妻选,他要是能拿出来600万,我也认了。
邓老师多可怜,钱没了,孩子养不熟。
我不信,孩子妈妈,没和张末说过,有一个狐狸精,把你爸给勾引跑了。
就是那个贱人,婊子,瞅不要脸的女人,把你爸从娘身边夺走了。
你妈这一辈子,都被这个婊子给祸害我,她就是荡妇转世。
比这种还恶毒的话,说不定更多。”
陈风的几句话,瞬间撕破了邓结所有的防线,刚刚是装的,现在就是真的被伤了,失声大哭起来。
邓结感觉真的活不下去了,那边韩三评,跟前是王静花,自己要是在忍让,以后就没法见人了。
韩三评,还在犹豫:“这,这”
陈风决定加筹码:“您和张老师还真能翻脸,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张末立在这里,我可是很慌张,我怕他下毒弄死我。
以后大家一起吃饭,有张老师在,我可不去。
我也算有点名气的人,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这样欺负。
张嘴还称老子,他是老子。
他以后得管您叫哥,还是叫叔啊?”
韩三评敲打桌面,认真考虑:“你跟这个女的,真没关系吧?”
陈风摇头:“真没关系,《调音师》的短片女主也好,长篇女主也罢,她们现在还是处女。
我可聊碰都没碰。
张末和童摇,好歹一年了,一日夫妻百日恩了,养条狗,也不能如此吧?
以后叔您老了,想见下老朋友,结果他扶着张老师来了,您还有心情下下棋,喝喝茶啊?”
韩三评被说动了,他同意了:“我这边会给他熟悉的朋友说,不给他钱,邓老师这里,你来沟通。”
陈风点头:“明白,我会商量下。
叔,虽然您捧我起来,没有众人面前认下我,在我心里,我敬重您。
如果这事不成,您莫怪我对张老师报复了。
昨天我拦着对方,可是被人连着给了两拳,脸现在还疼了。
他打的可不是我的脸,打的是您的脸,打的是学校的脸。
不然这事,怎么可能惊动副校长,亲自过问,还亲自去病房看学生?
这事您这里可以过得去,中戏这里怎么可能过得去。
宁欺白头翁,不欺少年郎。
我今年才19岁,他就敢这样欺负我?
是我疯了,还是他一个指望爹的废物疯了?
张老师被称为大佬,这其中有一半还是您加持的。
您今天跟张老师翻脸,他还敢称大佬吗?
张老师拿着您的名头,去外面狐假虎威都算了。
这张末也可以吗?
如果他过年给您跪下磕个头,您敢收吗?
您查下,他拿着您的名头,惹了多少人?
我都夹着尾巴,低头做人,饭局都不敢去,不敢拿您的名头乱说一个字。
华艺,港地,院线那些人不给我钱,我承认这里面有你们双方有稚气的嫌疑。
现在只是卡我一下。
我也不担心,这钱不会给,最多拖两年。
我要是拿您的名头去要钱,他们能不给吗?
现在目前不是差面子,差钱问题了。
是掉脑袋的问题了。
学校门口的保安都知道您,整个圈子都知道您。
您想下,您名头多大啊。
怎么可能中低,最外层的圈外人都知道您。
您又不拍电影,又不是程龙,这怎么知道了,您现在心里应该也明白。
他不就是觉得,他是唯一的孩子,无论我做了什么,我那个京圈大佬的爹,会全部给我摆平嘛。
昨天我不拦着,他就打死人了,您也得摊责任。
实话给您说,就算他坐牢出来了,我也会继续报复他。
您看不下去了,想阻拦了。
就只能怪小子没良心,离开您门下了,忘恩负义了。
我真的怕他摊上人命官司。
到时候,您还能真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