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畚在威压下吓得立马将事情还原了。
“皇上,其实眉庄小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的没有身孕,臣为小主安胎之时,已明确无月事,而那些头昏、呕吐等症状乃是药物所为,并非喜脉。”
“但臣在为眉庄小主把脉之前,已奉命,不管是何脉象,均报喜脉。”
皇上追问道:
“奉谁的命?”
见刘畚犹豫着不开口,安陵容提高音量继续施压:
“她要杀你,你还要替她隐瞒吗!”
刘畚吓得全抖了出来:
“微臣不敢,微臣不敢,微臣自知死罪。”
“当日华妃娘娘给了臣银两,让臣立刻离开圆明园避险,还安抚微臣说,城内必有内人接应,哪知一进城就有人一路追杀,逼得微臣如丧家之犬一般哪!”
眼见刘畚全交代了,安陵容也不屑再去看他。
只听皇上思索片刻下令:
“刘畚谋害嫔妃,先拉下去打入慎刑司。”
接着就没了声。
安陵容疑惑的看向皇上,像是在等着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