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电流。
“教授,我认为,巴纳巴斯的第一条法令,其内核并非如课本上所说的‘为了限制本地狼人的活动’,”
伊莱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其更深层的动机,是为了打压当时唯一能和他家族抗衡的、以驯养和庇护狼人为内核势力的布莱克伍德家族。这一点,从法令颁布后第三年,布莱克伍德家族领地内的银矿被强行收归巫师大会所有,就可以得到佐证。这本质上是一场以法律为武器的政治倾轧,而非单纯的物种管理。”
他的这番见解,旁征博引,鞭辟入里,瞬间将一段枯燥的历史,变成了一场充满阴谋与博弈的政治大戏。
宾斯教授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羊皮纸上那清淅的推导过程,又听着伊莱那振聋发聩的分析,他那沉寂了数百年的、属于历史学家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唤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