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着怎么替先帝打理好后宫,一心想着怎么提拔她那个永安伯府。
当初也是看她这幅拎不清的性子,先帝才不愿让她诞下嫡子。
“孙儿明白。”
自从他将永安伯府长孙女赐给了太子当良娣,太后便恼怒于他的失信。
她也不想想,现如今的永安伯府早就没落,永安伯一家皆是扶不起的阿斗。
他怎会让自己最优秀的儿子,庆国的储君,娶这种家室出来的女儿当太子妃?
能给她良娣的位分都是高攀了。
“好了,你和你的女儿这一别便是十六年,她的性子极像她母亲当年。许久未见,便别在这里消磨时光,在宫宴前,便去看看她吧。”
庆帝起身告辞。
他和皇后的第一个女儿。
他曾捧在手心里的掌上明珠。
他想了念了千夜万夜,有一肚子的话想对这个女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