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龄的勘九郎做出的判断,到底有多么准确,修司不是很清楚。
但是里面所透露出来的信息,确实让他对那个到访的竹取一族产生了兴趣。
他也不急着动身。
他让三人先把看到的细节再说一遍,傀儡的外形、高矮和服饰,以及傀儡的衣物上是否有标记。“那些人都是蒙头裹脸的,能够判断出来,主要是因为傀儡的动作与人是不一样的。”
“没有看到有明显的标记。”
勘九郎是回答的主力。
手鞠和我爱罗是补充性回答者。
“有看到正主吗?”修司问道。
“没,一直待在马车里。”手鞠说,“好象已经跟着日向一族的人离开村子了。”
听完了这些以后,修司才前往了火影大楼。
这个时间点,波风水门不在,大概是在家里陪鸣人。
三代火影不在,大概是在家里陪孙子。
“真是自觉。”
见到纲手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喝着酒,修司说道。
“毕竟又有新的改革要出来。”
五代目回到了名义上还属于她的办公室,回答道。
修司抬手拍了两下。
一名暗部无声地出现在门口。
“请大和过来一趟。”
暗部领命而去。
五代目问道:“我要走吗?”
修司说道:“留下吧,毕竞是你的地方。”
大和来得很快。
“把竹取一族的情报重新整理出来。”
“包括他们一族现在居住的地区位置和情况。”
“另外,确认今天竹取的访客是已经在场馆区安顿下,还是直接离开了。”
“如果日向族长还陪同在场馆区,就把日向宁次叫过来。”
“如果人在村内,便直接请他到这里来。”
大和领命离开了以后,纲手放下酒碟,脸上那点微醺的惬意收了起来。
“日足脑子里进水了?”
能让修司在这个时间点临时叫人来问话,纲手只能想到这个理由。
“跟他没关系。”修司在沙发上坐下,“只是想确认一点事情。”
他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东西。
那是某个剧场版的开篇。日向日足只带了两名护卫就离开了木叶村,独自前去会见大筒木舍人。在那个莫明其妙的场景里,他拒绝了大筒木舍人的要求,然后冲上去就是一掌。
如果说,这个竹取一族是月球上那支大筒木在地面上的化名的话。
日向日足的行动,就不会显得那么无厘头了。
那个叫竹取与一的人,到底是大筒木舍人本人,还是舍人那个本该早已死去的父亲?又或者是月球上那支大筒木中,某个原着没有提及的幸存者?
“你脑子里又在转什么了?”纲手打量着修司的脸色。
“在想一件事。”修司靠在沙发背上,“一个快要从生理意义上毁灭的家族,对祖训会有什么样的看法。”
纲手闻言笑了一声。
“那种事怎么都无所谓吧。”
她重新拿起酒碟,晃了两下,又放下。
“不过非要说的话,作为长辈的大概会更急着延续血脉也说不定。”
“我也这么想。”修司说。
如果顺着这条线往下推,那么月球上那支大筒木的立场就清淅多了。
外道魔像几十年前就丢了,他们手里仍握着转生眼这种级别的力量,却迟迟没有动作。
那只有一个解释。
他们已经摆烂了。
所谓的监督地球、毁灭失败世界之类的使命,早就被丢到了脑后。
从这个角度看,被以“背离羽村意志”为由,几乎杀了个干净的月球大筒木宗家,恐怕死得更难受了。大概大筒木羽村看着这一幕也会挺无语的。
分家的那些人摘了全族的眼睛,融了一个超大的转生眼出来,灭了一族另一半好几千人,就是为了继续在月球上面宅着。
如果拿实验室那边的新知识来推导,那个融合出来的转生眼,大概率是以强大的查克拉把还活着的月球大筒木基因做了一次更彻底的改造。
或者说是返祖。
不够强大的孩子无法被生下来。
于是到最后,一群发色原本已退化为棕色或深色的家伙,被强行拉回到了蓝白色的头发与苍白皮肤的模样,除了没长角,那模样已经到了大筒木浦式一见舍人就会认定他是自己正统同族的程度。没过太久,日向宁次到了。
这意味着日向日足今天恐怕就留在场馆区,陪同着他的客人们。
修司先对带宁次前来的暗部交代了一句“重新安排日向族地今晚的守备”,然后才转向宁次。“你今天参与了接待竹取一族,对吧。”
宁次先是对修司刚才那道命令有些愕然,随即正色道:“是的,修司大人。”
“他们长什么模样?”
“竹取与一是一头蓝白色长发的中年男人,穿着素色的袈裟,闭着眼睛。”宁次立刻回答。“是个什么样的人?”
宁次沉默后,说道:“…很平和的人。”
上一个被部下形容为“平和”的男人没有追究这个评价的准确性,只继续问道:“聊了什么内容?”“只是寻常叙旧。观赏风景,安排茶饮,此外只谈到了村子外围近来的变化。”宁次将要点逐一说清,“最后竹取与一邀日足大人往后有暇时上门拜访,日足大人以公务繁忙为由婉拒了。”
“结束访问后,日足大人称村中近日有事,将他们安置在场馆区暂歇,自己也亲身作陪,以表歉意。”“除竹取与一之外,还有谁?”修司问道。
“还有一个裹着头巾的人,没怎么说话,同样闭着眼睛。”
宁次压下心里的疑虑。
他不明白村子为什么会突然对日向的客人投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