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的,都不好惹。”
“那是你孤陋寡闻了,我那时就在那终南山下,乌泱泱一大片好汉,全去山上找麻烦了。
“不过不到两个时辰便都灰溜溜的下山来了。”
“你还是在山下,我可是在山上看了热闹的,那蒙古人厉害的很。
“把第一位出场较量的当狗耍,后面还是一位教外之人给那全真教解的围。
“一招便把那蒙古人打趴下了,跟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听说那人还是南方来的,叫什么“江南郭靖”。”
有些年岁大些的江湖人就震惊了,道:“不会是那丐帮黄帮主的夫君,那位抗金的郭大侠吧?”
一时间,酒楼之中议论纷纷。
他们有些人走南闯北,见多了世面,也知晓江湖中的大人物的消息。
“不是说,那郭大侠已经十馀年没有出山了,这次难道又重现江湖了?”
“那估计便是郭大侠了,我听闻,那郭大侠与全真七子有旧,这次全真有难,他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那是可惜了,没有见到那郭大侠的真容,真想见识一下那降龙掌”啊。”
又有人说道:“我那日也在那山上,我与全真教的道士交过手,那郭大侠都没有使那丐帮绝学降龙掌”。”
“你那都是江湖上的老人物了,这次那终南山上,还出了位少年英才。
“把后面出场那个傻大个也打趴下了,那场对决真是让人看得酣畅淋漓。
“那少年最多十八岁,身法、掌法、腿法等无不精通————“”
有人又接话道:“对对对,那少年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出手之间飘逸灵动,招式巧妙至极。
“把那蒙古壮汉收拾的没脾气了,最后还冲着那少年喊着什么呢。”
一时间,酒楼中人都起了兴趣,郭大侠的事迹他们听得多了,但新晋的少年人物他们还真没听说什么有名的。
陆铭此时坐于二楼的靠窗位置,头戴一个用来挡雨的斗笠,斗笠下的神情有些得意。
他也没想到,两个月的时间,他的事迹也出现在江湖之上了。
“可惜啊,就是没有见到那赤练仙子”李莫愁的师妹是什么容貌。
“这番前去,我就是冲着那比武招亲去的。”
“那般情况,你若是敢闯进去,那便是找死了,那全真教的道士们都挡在那里呢。”
陆铭听闻,又是一笑,他这番去全真教,真是大有所获。
不光把全真教的武学学了个遍,还真的靠比武招亲”找了个媳妇。
真是好处都让他拿了。
又有人道:“我听说,那黄河帮解散后,分成了许多股水匪。
“而近日,在河上,又出现了一名大匪,听说是打着什么铁掌帮的旗号招人呢。”
“我也听说了,那人武功高强,好象还集成了几处水寨的小股水匪呢。
“叫什么刘————刘勇,对刘勇。
“打着什么求财不求命,五两算人情”的号子在水面上做事。”
“你还别说,那人还真是求财不求命,我真在水上被拦过一回,那人见了我身上的钱袋子,也只取了五两。
“要这么说,这人还挺讲规矩的?”
“放屁,若是让我遇上了,敢抢老子的银子,定要他出出血!”有脾气较大的汉子说道。
陆铭听着那人的名字竟有些耳熟。
回想起来,不就是那钱管事说的那位泥水帮的帮主刘勇吗?
他也不确定是不是那位,但若是见着了,他定能认出来。
二楼的一处角落处的桌子旁。
有两人相对而坐。
一位长相俊美身上带着些许贵气的少年人,一位身形健壮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低声开口道:“小姐,我们铁掌帮的弟子中,就这刘勇与我旗鼓相当,咱们若是有机会招揽,便好了。”
那少年人开口道:“吴客卿,若是他真有本事,所需的是钱财一类,我可以给他。”
这位便是亡了国,家人被蒙古人杀了干净,但家底颇为深厚的完颜萍了。
名叫吴过的中年男人道:“这位师弟在几年前还与我通过信,那时他还在南边汉江一带活动。
“现在不知为何,却跑来了北边。
“或许他是在故意散播铁掌帮的名声,咱们可以让咱们的船竖起铁掌帮的帮旗,或许能引他出来。”
完颜萍点头,道:“他的武功与你同出一源,我应该也难以学会吧?”
吴过此时叹道:“小姐,报仇一事,无需你亲自出手,我若有机会,会帮你去杀了那耶律楚材。”
他其实早就与这小姐说了,女子不太适合练这刚猛掌法。
但这小姐习武起来颇为克苦,还真让她练出了些许模样。
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机会去刺杀那身为蒙古丞相的耶律楚材。
完颜萍神色不变,并没有回话,道:“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说罢,她率先起身,往着酒楼一楼走去。
吴过又是叹息一声,这小姐家中对他有救命之恩,他才在铁掌帮解散后去那边当了一位客卿。
平日间就教这位小姐习武。
这小姐虽然没有复国这种大抱负,但对于亲人之仇看得极重。
陆铭饱餐一顿后,带着斗笠出了酒楼,直径来到渡口之上。
随便在渡口上的店铺上问了一声,说了下船地点。
便有人带他去了一艘大船边上,交了银子,他便上了船。
——
此时冷雨已停,乌云尽散,日头悬挂在天际。
他站在船首处,望宰天上撒欢的毛将军。
一只毛色雪亮的白雕在屑中起舞,它也是大多枣人瞩目的存在。
“这鸟儿真俊。”有人说道。
“这东西可不多见,毛色也太漂亮了。”
“看!它飞下来了。”
“它进河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