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送给太夫人的寿礼?”
绣花而已,能比得上她?薛清然的绣艺在魏府中数一数二,就连上次来探望魏太夫人的荣王妃都夸赞过她,对于陈茹的话,她不放在心上,可听见“寿礼”两个字,她才转过头去,瞧了一眼那绣面。
“苏绣?”薛清然一眼就瞧出了针法,“你竟会苏绣?”
“是我娘教的,可惜她去得早,我只学了些皮毛。”沈莺从陈茹手中拿回了绣面,她本就不欲藏拙,人总要有几分才能,才能被旁人另眼相待。
哪怕是苏绣的皮毛,学起来也难如登天。薛清然也曾尝试学过苏绣,可就是不得其精髓,总有些照猫画虎之感,也就放弃了。
见沈莺竟然会,此刻也是真心对她有了几分的好感。
可正当她准备说句好话时,目光却是不经意瞥见了放在桌上的白瓷药罐,上头绘着山石墨纹!
那样式分明是表哥屋中才有的!
怎会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