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看!耳朵又红了。”
高途抓住自己的耳朵,气鼓鼓的说道:“很痛!你知不知道?”
沈文琅看他这副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我帮你揉一揉。”
说着给他揉了揉耳朵,一边含笑看着他。
初春的阳光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照耀在二人身上,高途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另一边的沈度云终于起来了,他捂着头疼欲裂的头起来,却见自己身上竟然是光着的。
他心中一沉,糟糕!酒后乱性了,可是那个人呢?
昨晚的记忆,他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和花咏一起喝酒,难道他和花咏,这不可能!花咏一心在那盛少游身上,而且他一拳头能打死自己,怎么可能被自己压在身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