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其实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过去一天,反正这天是黑了一次。
天黑了之后,白羽就停下,找了一处相对平坦干燥的草地,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些食物和水,解决掉了晚餐。
吃完后,白羽找了一棵粗壮大树的根部,靠着树干,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晚上站岗守夜的事情就交给机动天马,这也是为什么白羽从众重载具中选择了它的缘故。
一夜无话。
当阳光再次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冠,在林间投下破碎的光斑时,白羽已经再次上路。
这片森林的广袤,远超白羽的想象。
他又漫无目的地行驶了很长一段时间,周围的景物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全都是千篇一律的参天大树和茂密灌木,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原地打转。
就在白羽的耐心快要被这无尽的绿色消磨殆尽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路旁浓密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
白羽的反应极快,猛地刹紧了刹车。
“吱!”
轮胎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带起一片尘土。
机动天马的车头,最终停在了那个身影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那个突然窜出来的身影,被吓得不轻,双腿一软,一屁股就瘫坐在了地上,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
白羽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一只浑身翠绿,长得象青蛙,头上却顶着一个螺旋状号角的数码兽。
白羽也认出了这只数码兽,是龙套’里的常面孔,怪蛙兽。
“你没事吧?”白羽从车上下来,开口询问。
那只怪蛙兽显然是吓坏了,只是坐在地上,没有回应白羽。
就在这时,旁边的灌木从里又传来一阵案案窣窣的声响。
紧接着,五六只怪蛙兽从里面钻了出来。
它们先是紧张地看了一眼白羽和机动天马,然后赶紧跑到那只瘫倒在地的同伴身边,七手八脚地将它扶了起来。
“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被扶起来的怪蛙兽摇了摇头,总算是缓过神来,指着白羽,结结巴巴地说:“它—
它好快——”
确认同伴没有受伤后,那几只怪蛙兽才松了口气。
它们重新将注意力投向白羽,绿色的豆豆眼里充满了好奇与警剔。
其中一只胆子稍大些的怪蛙兽,冲着白羽说道:“你是谁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森林里?“
白羽摊了摊手,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我叫白羽,是一名旅行者。”
“我迷路了,无意间闯到了这里,你们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要怎么才能走出这片森林?”
听到白羽的问话,几只怪蛙兽面面相觑,然后凑到一起嘀嘀咕咕地商量了起来。
“他好象不是坏人。”
“恩,他刚才还停下来了,没有撞到你。”
“可是森林外的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啊。”
“要不——带他去见厂长?”
“那就带他去见长吧,长不也说了嘛,可以带过去。”
商量完毕后,刚刚那只带头说话的怪蛙兽再次看向白羽:“我们一直生活在这片森林里,也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不过,我们的厂长知道很多事情,如果你想问路的话,不如跟我们回去见见厂长吧。”
厂长?
白羽听到这个称呼,心里泛起一阵嘀咕。
通常这种族群的首领,不都该叫大王或者族长之类的吗?怎么会是“厂长”这么奇怪的称呼。
不过,白羽没有表露出自己的疑惑。
另外,白羽丝毫不怕这群家伙有什么坏心思。
别看这群家伙都是成熟期,但实力弱的可怜,白羽一眼望去,都是e-级。
就算他们背后有老大,按照惯例,也不过就是一只完全体的老爷怪蛙兽罢了,白羽丝毫不怵。
“那就麻烦你们带路了。”白羽点了点头。
随后,白羽推着机动天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几只怪蛙兽的后面。
这几只怪蛙兽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还时不时地回头,好奇地打量着白羽的机动天马o
它们叽叽喳喳地小声议论着。
“这就是摩托车吗?”
“是啊,看起来好厉害。”
“坏刚才就是开着这个东西吗?难怪那么快。”
白羽听着它们的议论,但并未出声。
没有走多远,只是穿过了一小片密林,前方的景象便壑然开朗。
一片企地出现在,企地上建着几栋由原木和石头搭建而成的粗犷建筑,建筑之间有渠道连艺,其中一栋最大的建筑屋顶上,还冒着袅袅的白色蒸汽。
企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了果香与粮食发酵的甜腻气味。
几十只怪蛙兽正在这片企地上忙碌着,有的在搬运东西,有的在操作着一些简陋的酿造设变,还有的则是在清洗巨大的木桶。
这里,竞然是一个颇具规模的酿酒厂。
白羽看着眼前这热朝的一幕,心中的疑惑顿时解开了。
一个酿酒厂的老大,被手剧们称为“厂长”,似乎是再合理不过的照情。
带着白羽回来的那几只怪蛙兽,熟门熟路地穿过忙碌的同伴,将白羽引到了一栋建筑的屋檐剧。
一个明显芒其坏怪蛙兽要苍老许多的身影,正坐在一张木凳上,手里拄着一根光滑的木杖,安静地监督着族人们的工作。
它头上的号角已经失去了光泽,皮肤也显得有些干瘪褶皱。
“厂长,我们回来了。”带头的怪蛙兽上前一步,躬敬地汇报道。
年老的怪蛙兽闻声,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先是扫过自己的族人,随后便在了白羽和那辆引人注目的页动甩马身上。
它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