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必要时刻,如果这个国家的贵族阶层,又或者大名家族被忍者们杀光了,那么其他与之有血脉关系的国家,往往能立刻从直系血脉中挑选出亲缘关系最接近的子嗣前往继承该国大名之位。
如今,火之国大名就是以这层关系网,为奈良鹿久提供了一层高度坚实的安全网。
不过这之中所需要付出的经济代价与政治代价,也是极其高昂的。
很显然,猿飞日斩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内核利益。
那么奈良鹿久在有了这层保底之后,又要做什么呢?
其实也很简单。
从政治层面上,成为火之国大名在木叶的白手套,在经济层面上,则作为火之国贵族在木叶的买办,以极高的诚意,将木叶通过扩大忍者数量所掠夺的红利,剥夺到火之国贵族群体的口袋里。
一直以来,他看的都很清楚。
猿飞日斩想要扩大平民忍者群体,提高平民忍者地位,因此才会压迫忍族势力吐出大量利益。
因为提高一个数量巨大的群体的整体地位,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极其高昂的,猿飞日斩一个人支付不起。
哪怕他是火影。
但是,这个过程又极其容易被打断,即便只是中间出现的一部分小小波折。
奈良鹿久就精准的捕捉到了其中一点。
—整个木叶的生活,看似是由无数忍者赚到的巨量财富支撑而起,但实际上却是由千千万万来自周边村镇、远方商队的普通人们迁徙、劳动、消费,动态构建而成。
无论是木叶忍族也好,火之国贵族也好,现在确实没有能力把手伸到已经被猿飞日斩打造成铁桶一般的木叶内部了。
但是。
如果是从木叶之外呢?
如果是从周边村镇的一个个普通人着手呢?
如果是从一个村子最基础的商品,例如一大米的价格入手呢?
这就是奈良鹿久与火之国贵族的合谋了。
这一次,与上一次忍族对抗火影势力的商业战争”完全不同。
火之国的政令,依旧在木叶之外的其他地带通行;
贵族们的财富,依旧牢牢把握着除了木叶之外的各行各业;
木叶本身,虽然有着足够充沛的财源,但是却依旧无法产出广袤的土地才能供给的各种商品;
木叶的普通人,依旧需要生活。
人,才是木叶真正的命脉。
不需要太长时间。
很快,木叶中那些原本生活在底层,日子却还算过得下去的普通人们,就会发现劳作整日的收入支付不起生存的代价,而后批量的离开。
到了那时,猿飞日斩真正需要面对的对手,就不是他们木叶忍族。
而是在背后遥控着木叶忍族的火之国各大贵族与财阀。
这是一种政治层面的封锁”。
即便作为白手套的忍族被杀死一批,也能保留下最重要的种子,然后再有另一批被扶持而起,直到猿飞日斩在不断的杀戮中艰难的认清现实,选择合作。
实话实说。
原本的木叶忍族,是不屑于如此下作的。
奈何,他们在生存的压力下,终究是到了这种地步。
奈良鹿久目光沉然,暗自叹息。
这就是他真正的第二刀”。
接下来,他需要等待的,就是猿飞日斩的反应。
若是他能合作,那么自是皆大欢喜。
若是他选择了另一条路。
那么
奈良鹿久目光深沉,嘴唇紧抿。
通过之前与卑留呼之间的连络,他们还准备了第三刀。
只是。
现如今,唯一让他感到忌惮的,反而不是村内的问题了。
而是另外一件小事。
从最初起与他联系的卑留呼”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人呢?
现在发生的这一切,是他一步步的计划。
亦或是。
从最初起,就皆在背后那人的掌握之中?
仅仅是这细微的想法,就让奈良鹿久心中不由泛起一种深切的寒意。
应该,没有这种可能吧?
“又关了一家吗?”
旋涡鸣人抬起头,看向街道边,那扇熟悉却紧闭着的店铺大门,有些纳闷的小声嘟哝:“该不会是我前几天总偷他们家油漆的关系吧。”
小黄毛这般想着,心里生出几许不经意的愧疚感。
“嘁,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佐助瞥了眼周围稍显冷清的街面,之前家族面临内战之前,街道上似乎也差不多是这幅景象,让他印象相当深刻。
此时听到鸣人的嘟哝声,当即冷静判断道:“搞不好是要开始打仗了。”
“全村物资收紧的时候,基本就是这副模样。”
“——!?”
小鸣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现在吗?可是我们还没当上忍者吧?”
“等到真的需要小孩子上战场的时候,就算你不想去,你也会成为忍者的。”
“放心吧,你这笨蛋吊车尾。”
大族出身的宇智波佐助,显然在这一点上有着相当丰富的历史经验。
“你说谁是吊车尾?!”
瞥了眼街边互殴的两个小朋友,旗木卡卡西大步迈过街道,目光掠过周遭再一次变得冷清的街道。
尽管去年才发生过一次类似的箫条,但是今年的情况却又有了相当的不同。
待到他走进火影大楼,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外等侯的时候,房间里刚好传来一阵阵如狮吼般的咆哮声。
很难想象,已经快七十岁的猿飞日斩,竟然还能发出这样的响动。
至少在旗木卡卡西的记忆里,已经很久没人能让他恼火到这种程度了。
他这般想着,瞥了眼身旁的好友,小声道:“惣右介,你这是?”
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