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也当仁不让:“我跟他老不死的早就划清了界限,只是没有布公罢了,他早就将我拟了文书,那种吃喝赌的,还打人,老娘根本不稀罕,如今这件事公开的也好,那就给大人看看我不是偷人。”
“我反而要告那老不死的打人,县令大人你治他的罪呀!”
于是乎这件事,从偷马桶,到偷人。
苏锦歌捏了捏眉心:“李三婶,你的感情事儿等会儿再说,本官先把王武马桶的事解决了!”
王武又不干了:“就她那眼光,能看上那种吴老光棍,那姓吴的,压根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说不定我的马桶就是他偷的!”
“大人我要求查吴老光棍!”
于是又查,李三婶子偷人的那个光棍,叫吴无老光棍。
不一会儿这老光棍也上来了。
这下县衙更热闹了。
一众人围在外面看热闹。
飞剑这回看了看李三婶子,又看了看苏锦歌:“其实吴老光棍……他并不是一个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