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迟望向皇兄控诉了赵尔忱有多委屈,那老妇有多可恶,又详细分析赵尔忱留职的可行性,并且表达了自己希望赵尔忱留职的意愿。
承平帝对赵尔忱的观感不错,又听闻那老妇是自尽,心中有些嫌晦气。再加上赵朱一家啥也不是,赵尔忱这边却有谢迟望说情,所以他很快就做出了决断。
数日后,旨意下达:赵尔忱留任翰林院编修,素服办事,停其升转,辍其宴游,以全孝思,以符礼制。
既肯定了赵尔忱的孝心,又全了礼法的面子,还实质性地将她留在了翰林院。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赵尔忱几乎没有损失,她本就要守孝,自然不能宴饮玩乐,而且刚进翰林院为编修,一年内不能升职是常态——少数人有通天路可走,赵尔忱自觉将自己放在大多数中。
赵尔忱跪接圣旨,心中大石落地,朗声谢恩:“臣赵尔忱,叩谢陛下天恩。”
送走传旨宦官后。
宋言英得意地笑:“哈哈,陛下圣明,这下那老太婆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程文垣也道:“这样最好,既全了名声,又保住了官位。一年时间而已,转瞬即过。”
“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
宋言英伸了个懒腰:“我办事,你就尽管放心,大事上我从没出过差错。”
程文垣倒是很认真地应承:“我父亲已清楚了此事,已和几位世叔世伯走动了一下。这样一来,那些对你心怀恶意的,别想掀起舆论风波。”
送走两人后,赵尔忱浑身轻松地望向窗外,初冬暖阳正好,她愈发平静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