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住之后,他就僵住了。
奶奶的!
他会扛枪,可是从来没抱过孩子。
还是这么白白净净、瞧着跟嫩豆腐一样的小奶娃。
他是真的怕自己手上的力气拿捏不住,把女儿伤到了可怎么办!
他只能学着大院里那几个当爹的同僚,把孩子架在肩上。
这么架着孩子,他都快不会走路了!
好险,差点走成同手同脚。
托霍青山平日格外高冷的福,没人能看穿他的僵硬。
好容易上了车,这僵硬在盼盼给他副官吃大白兔奶糖的时候,就直接化为险些溢出去的、老父亲的怨念了!
自己会不会太凶了,吓到孩子了。
盼盼竟然给副官吃奶糖,还没给他!!
正当老父亲持续散发怨念的黑气时,一只小手pia叽按在了他的脸上。
软绵绵的,还带着点奶味。
随后——
一枚剥好的奶糖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霍青山侧目看过去时,却见盼盼的眼睛笑成了弯月牙。
“爹地接盼盼辛苦,爹地也吃糖糖!!”
有些人表面沉着冷硬,内心已经象大白兔奶糖一样。彻底化掉了!
瞧见霍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的模样,盼盼偷偷撇了撇嘴。
无聊的大人!
给别的叔叔一颗糖而已,装作不在意,但是在意的要死吧!
哼,还得她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