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只每人抓了几颗花生。
就这样,转眼间,笸箩里就只剩下两三颗糖,闻雪还想再拿点被楚歆拦住,
“妈,我有点事和爸爸说,先不吃了。”
闻雪点头,放下笸箩伸手去拿暖水瓶,
“你们说着,我再去烧点热水,一会肯定会渴的。”
其实屋子里的小炭炉上本来就有热水煨着,她好象没看到似的还是去了灶房。
看了妻子一眼楚怀民才道:“想说什么。”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升起,有几缕阳光从小窗照射进来,恰巧愰了楚歆的眼睛。
她用手挡了下,往一旁站了站,楚怀民跟着她移动,两个人不自觉的就离下棋的两位老人远了点。
不过空间本来就不大,两人说话的声音只要大点还是能听到。
楚歆也不在意,她不怕被听到,只是不想让人看见待会给楚怀民的东西。
组织了下语言,她将这两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但是瞒下了她被重点追杀的事。
“所以,你们在农场一定要谨慎,防人之心不可无,说话做事都要小心隔墙有耳,现在越来越乱了,敌人伪装的手段也层出不穷,咱们要更加小心。
而且靠人保护,不如自己有保命的手段。”
话落从穿着的军大衣兜里拿出个东西塞进楚怀民手里,
“爸你小心收着,以备不时之需。”
楚怀民只一入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惊诧之下低头去看,眉头立马皱的能夹死蚊子,
“这什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