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用品啊,连衣服也是可着这一件穿,穷讲究什么啊!”
这不是哭穷,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为了能伪装的真一点,他和那些普通的知青没什么两样。
干这样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工作,别说给自己添东西,他连肉都不敢多吃,有钱也不敢花。
能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蹲这么久,已经很敬业了。
“呵!怎么,听起来你并不服气我?!”
狗皮帽子男人锐利的眼睛直盯着他,仿若在看一个死人,声音更是没有一点温度。
斯文男人被他的气势震的有些瑟缩,这才觉着有些怕。
惊惶的后退一步,被身后的凳子绊倒跌坐在地上,
“不,不是,我就是说说,下次,我下次肯定改!”
狗皮帽子男人摇头,“没有下次,或许你可以试试下辈子!”
话落,手腕一甩有银光闪过。
“嗤!”利器入皮肉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嗬嗬……”
斯文男人双手捂住脖子,嘴巴张张合合除了溢出来的鲜血,再说不出一个字。
瞪大的眼睛里除了对死亡的恐惧,更多的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死了。
杀他的人还是自己人。
狗皮帽子男人冷哼一声手腕愰一下,利器“唰”一下回到了他的袖子里。
斯文男人死不暝目的扑倒在地,刚刚他还托过的眼镜上面溅满了血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