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因为她连累家人了,所以那人必须要死。
下一刻。
前进的道路上出现一道大概三米宽的沟壑,楚歆看向周逸尘,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两人仅对视一瞬,立刻转头坚定的看向前方。
在临近沟壑时,同时蹬腿起跳,象是一对自由奔跑的麋鹿,在半空中划两道优美的残影,在对面同时落地。
溅起的积雪还没有落下,又身形一闪蹿进林子里,消失不见。
……
周逸尘最后那一枪打在了狗皮帽子男人腿上,虽然他当时可以正常逃跑,但毕竟是血肉之躯,在尽力跑出一段距离后,他还是不得不停下来。
不需要灯光照明,男人用手摩挲两下确认子弹的位置,手腕翻转,小而薄的刀片出现在手里,然后眼睛也不眨的开始挖子弹。
没有鼓足勇气才能下手的深呼吸,也没有忍痛的闷哼声,更没有痛到极致的颤斗,就如同他挖的好象不是自己的血肉一样。
这一幕,血腥又暴力,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