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老爹的一番长篇大论,喂喂有些不确定的偏头望向一旁体型较小的鳄鱼,也就是他妈妈。只见这头鳄鱼颇为人性化的点了点头。
“听你爹的。”
“呜!”
喂喂低吼了一声后,才张开血盆大嘴深吸一口气,腹部微微鼓起,整个人宛如原地弹射一般,瞬间激射在空中,重重一爪拍向什么都没有的空气中!
就在这一爪即将落下时。
空中浮现出了结界。
由无数个七边形组成的天地结界,复盖了方圆数千米。
“啪!”
喂喂低吼着全力一爪拍了上去。
然而
以往无不利的破阵手段,在这一刻仿佛失效了一般,以前无论是什么阵法,在喂喂面前都是一爪破之,如今这个“陨落天穹”结界却仅仅微微一颤。
象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喂喂摔在地上,有些失落的呜咽了一声,显然想要靠它拍碎这个陨落天穹有些不现实。
“振作一点啊!”
身旁那个体型较大的鳄鱼,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好歹也是凡域兽阁之主,凡域高层之一,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遇到点难题就放弃了。”
“昔日域主用天道炮轰向结界,所造成的效果不也是微微一颤吗?”
“已经很可以了。”
“你这一爪相当于帮凡域省了数亿枚诡石。”
“来,继续。”
“几十次数百次之后,说不定就可以了。”
喂喂闻言又重新振作起来,眼里散发着亮光,抬头盯着空中那缓缓消散的“天地结界”。
就这样。
在这个距离地面2万公里的凸起平台上。
一条鳄鱼不断弹射跃在空中,用自己粗转的鳄爪拍向结界。
而在旁边。
是两条不断鼓励加油打气的鳄鱼。
三条鳄鱼在此显得极其热闹。
从地底抵达此处平台的手段有两种,一种是传送阵一种是电梯,但基本上都是选择传送阵,毕竞距离太远了,足足两万公里,甚至远远超过新大陆到冯琪雅大陆的距离,乘坐电梯需要消耗大量时间。“域主。”
“喂喂那边暂时还没什么进展传来。”
陈凡如许久前的雨季那般一样,在城墙上搭了一把摇椅,晃晃悠悠的坐在摇椅上翻阅着手里的书籍,听着身旁王奎的汇报,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意点着头。
他对凡域的掌控权是绝对性的。
喂喂偷偷摸摸跑到玄武天柱准备尝试破开陨落天穹这件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尤其“玄武天柱”还是凡域如今重点所关注的项目之一。
这要是能被人偷偷摸摸的上去了,他还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也快被架空了。
只是他没阻拦而已。
毕竟喂喂身为吞天鳄,天生具有破阵天赋,或许可以有奇迹发生,只是现在看来。
“不着急,不用过多关注。”
陈凡低头望向手里这本话本,有些漫不经心的随意道。
如今他得到的信息,喂喂一巴掌可以使得“陨落天穹”微微发颤,和他一发天道炮的威力差不多,刚好可以让喂喂试试“陨落天穹”的结界机制。
比如
这个结界是有一个承受伤害上限,且不会恢复,那喂喂只要消耗的时间足够多,总能破开这个结界。但如果这个结界会自我修复,必须在短时间内突破一个临界值,那就是消耗时间再多也没有意义的。具体哪种机制,他暂且不了解。
但等喂喂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得出答案了。
“明白。”
站在一旁的王奎应了下来后,又再次汇报道:“凡域第一届春考即将开始了,共九门学科,选出九个榜首。”
“第一届春考举办地点就在“江北凡城”。”
“于三日后正式开始。”
“已经有很多学子赶往凡城,并且这些日还有陆陆续续的学子,赶往凡城。”
“嗯。”
陈凡点了点头,轻声道:“凡域春考是选拔人才的大事,决定着凡域的中层根基,必须重视,第一届的九个榜首要让其位居高位。”
“除了榜首,那些名次靠前的人,也要给一个不错的岗位。”
“提高春考的地位。”
“让所有人都清楚,只要参加春考并取得一定的名次,便有一个足够广阔的未来等着他们去大展拳脚。“明白。”
随后。
陈凡才伸了个懒腰,有些慵懒的从摇椅上起身,拿着手里这本话本,嘴里嘀咕着些什么朝停靠在不远处等侯他的专属高铁走去。
一年以前。
凡域要修订史书,找了不少有学识的人。
其中一个人叫“齐真人”。
本名如此。
不是什么称号。
他看了这个齐镇人所写过的一个话本,有点下九流,大概讲的是一觉睡醒,永夜大陆所有人意志都被黑暗所影响,不会床榻之术,不知该如何诞生出孩子,只有主角一人未被黑暗影响,数通七十一种姿势,可以帮人生子,从而开启美艳且潇洒生活。
这种话本常见于茶馆。
一些在码头上做苦活的力工,在闲暇时刻和工友坐在茶楼里,稍微奢侈点一碗滚烫热茶,茶水可以一直添,听着台上说书人讲着话本。
直到茶水添至没有味,才恋恋不舍的和工友离开。
这种场合所讲述的段子一般都是荤段子。
上不得了台面。
俗称,不雅。
他当时直接便将此人pass,这种人自然无法胜任修订史书之工作。
但
近些日子。
经过“凡域暗阁”汇报,得益于凡域交通已经布满永夜大陆,且极其便捷,一个起于民间的话本开始广为流传,并且极其火爆。
不少茶楼都在讲。
凡域暗阁不仅仅对外负责收集情报,也负责收集民间的一些信息,确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