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主殿之内,不知何时已摆放好皇后宋雪往日理政的桌案。
一袭轻如蝉翼的丝绸睡衣裹着她玲胧有致的身段,衬得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宋雪放下手中御笔,目光扫过案上堆栈的已处理完毕的公文政务,以及那些分门别类、标注得条理清淅的细小标签,绝美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愉悦的浅笑。
时值永寿三年十二月,年味渐浓。
她总算不负陛下所托,循着帝王勾勒的宏伟蓝图,将大秦帝国的根基稳稳搭建起来。
军事体系上,军功筹爵、降爵承位的制度已然落地,赏罚分明,极大提振了军心;
民生层面,更是政令频出,从衣食住行的细微之处着手,尽施惠民福祉。
为此,大秦国库积攒的财富如流水般支出,数额难以估量。
除此之外,官员的升降黜陟也在气运皇朝的冥冥加持下得以理顺,贤能之士纷纷得以重用。
短短不足半年,大秦国力便迎来飞涨,气运皇朝之中,第六条金龙已然凝实,与先前五条百丈真龙别无二致——大秦,已然跻身六条真龙加持的运朝之列!
后续的推恩令早已筹备妥当,新的年历封号、帝王尊号“秦阳帝”以及公元历的推行,皆只待新年帝后大典之时便昭告天下。
届时,万象更新,再逐步收拾那些世家豪族,将其纳为帝国所用,大秦便再无掣肘,气运必然愈发鼎盛!
更何况,地下宫殿之中藏有诸多玄奇造化,至宝青龙神木亦在飞速成长,正悄然衍化一方洞天;
妹妹们的修为稳步精进,碧水剑奴叶夕水更是正式踏足先天之境,凝练出碧水天地根,虽然只是中位天地根,但于水泽之中自有一番神异威能。
御前三军——鸣凤亲军、龙武军、虎贲军的成长同样迅猛。
鸣凤亲军的六大统帅已然尽数踏入宗师之境,尤其是此次立下赫赫功勋的萧疏影,修为更是精进神速,离先天之境仅一步之遥;
就连影卫统领的天赋也发生蜕变,晋升为罕见的紫色天赋。
龙武军吸纳了皇宫之中的英华精粹,已然成为御林军的内核精锐;
锦衣卫的权能更是突破皇城界限,外派四方,成为帝王安插在天下的耳目。
而虎贲军的快速崛起,更是直接撕开了京中八公对京营的绝对掌控,为帝国牢牢攥住了京畿防务。
所有事情都在朝着极好的方向发展。
越是细细盘算,宋雪脸上的笑意便越发浓郁,尤其是想到陛下出关时看到这些成果的惊喜模样,她的心头便暖意融融。
算起来,陛下闭关已有两月之久了。
念及此,宋雪微微撇了撇小巧的嘴唇,整个人慵懒地松懈下来,软软地趴在御案之上。
奇特的是,她的身体与御案之间竟留有一段空隙——原来她身下垫着一方特制高枕,恰好贴合她的身体曲线。
高枕托住她的下颌,支撑起螓首,胸部位置则巧妙凹陷,选用极致绵柔的云锦材质,将那鼓胀沉甸甸的酥胸妥帖承托,留有足够空间。
一旦枕靠其上,便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呵护,让她满心舒泰。
即便她因这两个月再度积累,又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胀痛压力,也比上一次毫无准备时好受了许多。
“可这才过了两个月啊……”
宋雪幽幽轻叹,心中满是愁绪,“这般说来,离自己支撑不住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总不能在陛下闭关的紧要关头,动不动就去打扰他,让他帮自己缓解吧?
难道真的只能用那个法子?
要不然那胀痛之感只需轻轻一碰,便会让她浑身酥软,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
一时间,宋雪眉宇间染上几分烦闷。
这一幕,尽数落入一旁侍立的云笺眼中。
这些时日,云笺的心情始终在焦躁不安与兴奋期待之间摇摆,仿佛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即将发生。
她云笺也是丞相府邸的才女,琴棋书画、衣食住行样样精通。
她还记得,当年小姐喜爱牛乳,无论是饮用还是添加浴汤,都极为受用。
为了让小姐能用上最新鲜的牛乳,她曾亲自去牛栏为母牛挤奶,那份手艺早已熟稔于心。
她自信,若是由她代陛下行那“牧雪人”之事,定然能让小姐满意。
可这份自信之中,又夹杂着期待、渴望,以及一丝亵读主子的不安,让她满心忐忑。
但随着陛下闭关日久,小姐的酥胸一日比一日沉重、膨胀,每每看到小姐强忍煎熬的模样,云笺便焦躁不已。
如今,小姐已然到了连睡觉时都无法加盖被褥的地步,哪怕是细碎布料的轻微磨蹭,都会让她忍不住颤斗;
行走之时,更是需要她搀扶才能稳住身形。
云笺万万没有料到,小姐这次的极限竟来得如此之快!
“陛下……您何时才能出关?娘娘快要撑不住了!”
云笺的目光望向地下宫殿的方向,又转头看向依旧执拗坚持的娘娘,心中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咬了咬牙,脸上的纠结与尤豫尽数被狂热取代。
不行,陛下早有交代,要她代天而行,务必照顾好娘娘!
倾刻间,云笺再无半分迟疑。
她激动地走到殿外,抬手挥了挥,几名亲卫立刻抬着一套由金玉精雕细琢而成的器具走进殿中,稳稳摆放在宋雪的御案旁。
正晒着暖阳的宋雪察觉到动静,疑惑地歪了歪头,看向忙碌的云笺,以及那套造型奇特的金玉器具,慵懒地开口问道:
“云笺,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倒和那云枕的构造有些相似。”
若是说云枕是用来趴着的,那这套金玉器具便是用来跪着的——上面设有固定颈部的卡扣,中间则是贴合身体曲线的凹槽构造,一眼便能看出其用途。
整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