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如今可吃饱喝足了?”
博阳城内雅室之中,谁也不曾想,那名在外风情万种、清冷出尘的玉女仙子南宫婉,此刻竟带着一对毛茸茸的兔耳,颈间还系着同色兔毛项圈,屈膝跪在一身帝王之气横溢的男人腿间。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身侧那身形更为高挑的沧澜水君洛清漓,也戴着乌黑猫耳、系着亮银猫项圈,尾椎处垂着灵动猫尾,与南宫婉并排跪伏在男人身前。
因男人腿间空间稍显拥挤,两大神女只得侧着身子相贴,稍有动作,那沉甸甸的高耸酥胸便不可避免地磨蹭,旖旎万分。
可一心沉浸在服侍中的二人,根本顾不得这分毫缱绻。
见秦阳询问,正埋头为秦阳按摩的南宫婉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软声嗔道:
“坏陛下,你要时常过来,要不然婉儿可不依呢,哼!”
说着,她竟如小女孩般不依地左右扭蹭,本就紧紧相贴的洛清漓又受了一波难耐的磨蹭,小脸霎时又漫上绯红。
秦阳愉悦地抚摸着洛清漓的螓首,摇头失笑道:“好,朕也分外想念婉儿,日后定要多加疼爱。不过今日却是不行了。”
南宫婉眼中漫上失落,将骼膊轻搭在秦阳大腿上,浑然不在意那对胖嘟嘟酥胸在他腿间轻轻磨蹭,满是不舍:
“好吧,那婉儿一会儿便为陛下清洗、更衣。”
说笑中,秦阳话锋一转,沉声道起了正事:“博阳城的战云已经笼罩,战争指令很快便要下达,待会你们姐妹还有要事要忙。”
“朕思量许久,让凤舞带着龙纹战团跟着青瑶仙宫行动最为恰当,不必深陷险地,有婉儿,还有你师尊顾仙儿庇护,大秦的一些隐秘,也不会被外人察觉。”
南宫婉娇媚地抬眼,又白了他一眼,娇哼道:“哼,就知道陛下是只大尾巴狼,师尊难道就不是外人了?”
“是不是看上婉儿的师尊顾仙儿了?”
“清漓都跟我说了,上次戏言要让她师尊叶云裳那熟美人一起服侍陛下时,陛下可是兴奋了好一阵!”
秦阳一时语塞,可脑海中陡然浮现出那熟美人的曼妙身段,配着眼前跪地徒弟的雪白酮体,那无限风光让他心头瞬间又燃起火焰。
这般心思被南宫婉瞧出,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媚不依的扭蹭,可眼眸深处,却藏着难以掩饰的愉悦与窃喜。
她没再多说,只是轻轻拧了拧秦阳的大腿。
这般缱绻磨蹭过后,一皇二后才移步梳洗,将满室旖旎都付诸流水。
被南宫婉、洛清漓细心服侍打理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帝王模样的秦阳,再度轻拥住两位美人,温笑道:
“好了,婉儿、清漓,朕该回去了。”
“朕的分身阴皇就在城外,气运皇朝的联系一直都在,有任何事,记得及时向朕禀明。”
南宫婉、洛清漓盈盈屈膝纳福,眼眸中满是爱意:“是,臣妾恭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行礼间,秦阳的身影在房间中一点点变得虚幻,最终如奇点般抿灭,化作幻影泡沫,仿佛从未在此出现过。
南宫婉与洛清漓对视一眼,眼中依旧满是对这身外化身权柄的惊叹,随即双双收敛心神,抬手轻抚彼此肌肤,仔细打量是否留下了情意的痕迹。
一番审视后,二人才长长舒了口气,相视而笑。
恰在此时,一道传音穿透房间的守护阵法传入:“婉儿姐姐,清漓姐姐,顾师叔让我来请你们,说是该准备妥当,明日清晨太阳一出,便要发兵进攻邯郸了!”是林仙柔的声音。
南宫婉当即衣袖一扫,灵力卷动间,布置结界的阵旗罗盘便被收入储物袋。
二人打开房门,对着林仙柔道:“好,仙柔妹妹,可是休息妥当了?那我们这便出发。”
林仙柔和苏莞芷抬眼,瞧见南宫婉与洛清漓时,眼眸瞬间满是诧异——二人此刻水润无比,整个人如同得了无尽滋养,娇嫩欲滴,容光焕发得惊人。
苏莞芷更是惊讶地开口:“婉儿,清漓,你们这是用了什么灵丹妙药养颜?,这效果也太明显了!”
南宫婉、洛清漓小脸一阵泛红,心中揪紧,生怕被拆穿,支支吾吾道:“许是修为略有长进,所以精神面貌看着不同吧。日后你们修为再进一层,定然也会有这般模样。”
没有男女经验的林仙柔与苏莞芷当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果然修行才是女人最好的养颜补药。”
可二人心中却也暗自纳闷,为何师尊们修为进益时,从没有这般模样?
她们这光景,倒象是得了男子的悉心滋养一般。
可怎么可能呢?
苏莞芷暗自摇头失笑,婉儿和清漓的守宫砂都还在,更何况二人一直共处一室,天下间,又有哪个男子能得她们二人一同倾心,还一同服侍?
这般想着,她便压下疑虑,在前引路:“那我们先去师尊那边吧。”
“师尊那里稍后再去。”南宫婉忽然笑道,“恰好我那两位妹妹念奴、念娇,知晓我们来邯郸助战,便从陛下秦皇那里讨要了一支精锐,前来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先去见见。”
苏莞芷面露疑惑:“哦?有多少人?”
“一千人。”南宫婉答道。
苏莞芷轻轻摇头:“如今博阳城的凡俗军队已有五十万之多,这一千人,不过是杯水车薪,能有什么作用?”
洛清漓轻笑道:“无妨,反正尚有时间,便去看看吧,终究是念奴姐妹的一番心意。”
“更何况赵国向其馀六国求援,最后也唯有秦皇派了军伍前来,这已足见秦皇的仁义与担当了。”
苏莞芷点头认同:“倒也是这个理。”
可她看着洛清漓的眼眸,又添了几分疑惑,为何清漓和婉儿一提到秦皇,声音便透着雀跃,话语中也满是维护?
可转念一想,便也释